“想要知道是一回事,知道的手段又是另一回事。”司书面无表情,手下的衣领却松了开,无奈地按住额头,“藤村先生,不要总是在危险的边缘横跳,我不想哪天需要亲自告知透谷先生他们你死在取材路上的事情……”
一帘之隔的门外忽然传来了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司书有些紧张地抢了出去,发现是那个叫太宰治的少年手滑摔碎了杯子。
不是打起来就好。司书刚觉得自己放下了一点儿心,就听太宰治震惊地问道:“你是男的?”
嗯?
“啊,”慢一拍走过来的岛崎藤村发出了恍然的声音,“原来被塞到我斗篷夹缝的是窃听器,没有见过,还以为是诅咒用的媒介。”
司书:“……”
而始作俑者被发现了也依然一脸坦然:“是这个家伙先问他可不可以跟踪我的,我只是礼尚往来。”
旁边的糟糕大人还在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可以作证。”
也许开餐厅是个无比错误的决定,现在定制太宰治、森鸥外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是否还来得及?
川端康成幽幽地:“可是狗又做错了什么呢,司书。”
司书:“…………”
那我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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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被看出破绽,司书直接把自家那一大串和他们有关系的朋友,同门,学生,老师,统统设置了暂时不准出现在餐厅的甄别术法。
直接被限制了三分之二的图书馆:那谁做饭?
“谁都可以,大不了就让他们喝西北风。”司书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特意留下没有跟团出国的坪内逍遥,后者看天看地看绵羊,就是不敢看她。
太宰治不太服气地:“那可是森先生的同位体……”
怎么能喝西北风!
“嗯,还有你的同位体一起,”司书平静地说,“太宰先生可以预设一下,我为什么如临大敌。”
他蔫蔫地闭嘴了。
“咳,”因为死得早反而总是对友人很宽容的织田作之助尴尬地出来打圆场,“西北风还是太夸张了,不如从图书馆的食堂打包两份定食带过去?”
因为已经露过面而没有被限制的田山花袋弱气地举起手:“藤村那家伙,貌似想请他们吃家乡的柳川锅……虽然我和独步他们都吃过……”
他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生动形象地表达了味道究竟如何。
众人:“……”
“这里的森鸥外他俩能吃得惯?”坪内逍遥也惊到了,他到底是应该阻止,还是应该帮忙?
“不不不,等一下,”身为总厨的檀一雄发出了常识性言论,“无论是食堂还是餐厅我们根本没有准备过泥鳅,岛崎先生哪里来的食材?他会处理吗?知道应该抽掉泥鳅的骨头和内脏吧?”
众人:“…………”
怎么办,开始害怕了。
“这个世界的太宰不会真的被毒死吧。”坂口安吾喃喃。
“太宰的生命力多顽强,大约还有抢救机会,要考虑的是如果我们毒死了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御用医生……”
大家一起收拾东西流亡海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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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炼台词
五周年!!!!然而我却!!根本没空登录!太忙了,实在太忙了,我恨搬家……但是真的没想到这次活动就是各位自然主义诗人,有种微妙的虚假的被官方翻牌子的错觉……大家都太美丽了(低头数帝国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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