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玻....琉璃细管,我还要定制圆筒细口小瓶。”贺兰定伸出自己的大拇指,“瓶身约么这么粗。”
“对了,我还想定制一种中间厚两边薄和中间薄两边厚的圆片,最好不要加颜色。”一种老花镜,一种近视镜,贺兰定提前订了,防止自己工作太苦把眼睛看坏了。
见店小二一头雾水的模样,贺兰定挽起袖子,直接道,“我来把图样画给你们!”
“这种原片最好少些气泡,透亮些。”贺兰定一边画图纸,一般把要求给直接备注上去。
“越透亮价钱也会高些。”店小二解释,“琉璃毕竟是人造之物,烧制的过程难免会有气泡。有了气泡就不合郎君的要求了,就成废料了,这些都是成本的。”
贺兰定提笔的手一顿,心道:这是驴我呢?!玻璃和陶瓷又不一样,玻璃烧废了不用扔掉,完全可以回炉重烧的。
贺兰定不欲多辩解,心想,等我找到煤矿,建成高温窑,烧制出更加透亮、坚硬的玻璃,看你们还怎么忽悠人。
一边想一边画图纸,贺兰定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一个事儿:凸面镜都有了,自己不是能做望远镜了?那可是打仗神器!
越想越兴奋,等到走出琉璃铺子的时候,贺兰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花了一大笔钱!
“约莫等于一百头羊的价格!”阿昭算账,心疼得小脸都扭曲了,心道,外头的世界真可怕,阿兄才来霸城两日不到就花了这样多钱财,要是再呆下去,倾家荡产不是难事!
看着小孩儿守财奴的模样,贺兰定只觉可爱好玩,点点阿昭的额头,揉开她眉间的皱着,笑道,“总皱眉,小心变成小老太。”
“还不是中原的东西实在太贵了!”阿昭不会觉得阿兄乱花钱,只会嫌弃中原物价虚高。
“花钱才能赚钱。”贺兰定开始说歪理,他冲阿昭眨眨眼,小声道,“这些物件置办整齐了,咱们回去就能孵小鸡啦!”
阿昭眼睛一亮,拉住贺兰定的衣袖,着急问,“阿兄你快和我说说!”怎么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琉璃物件就能孵小鸡呢?!
“咱们回去慢慢说!”离家两个月,贺兰定也想家了。
花光了钱,满载而归的贺兰兄妹回到客栈时,可单鹰正在大口吃肉。
“查到了....”可单鹰嘴巴鼓鼓囊囊的,迫不及待向贺兰定汇报调查情况。
“不着急,先吃饭。”贺兰定在餐桌的另一边坐下。
可单鹰快速干完饭,擦擦嘴巴,将奔走一整日的调查结果道来。
总结下来就一个事儿,“皇甫刺史是小皇帝的舅爷,胡太后的舅舅,可是小皇帝和太后都不怎么重视他,他想去洛阳当京官,没被同意。”
“胡太后更加信任的是妹夫元叉。”胡太后与妹妹感情极好,爱屋及乌非常重用妹夫元叉。太子诩继位后,元叉不断升官加爵,官势日上。
“先是散骑将军,没几日又成为光禄什么的。”那些官职太复杂了,可单鹰记不全,“反正就是一直升官,现在宫里的采买什么的也是元叉管。”那可是大油水的位置。
都是皇帝太后的亲戚,凭啥元叉一路高歌猛进,他皇甫集还是长辈呢,想去洛阳都不成。如此巨大的落差之下,皇甫集的心情能美好那才奇了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