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人戒毒是能一劳永逸的,这玩意一旦上瘾,以后每每想起甚至看到图片、听到相关字眼都会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戒过一次毒的人以后一旦再进入相似的环境,再有机会接触到度品很少有能抵住诱惑不复吸。有多少正牌缉毒警做卧底的时候都陷入了这种痛苦,何况是他?
这是林河第三次跟着司徒谦参加南飞燕这群人的细度趴,前两次他们只是让他在旁边看。虽然他们抽的时候也会有烟飘散过来被他闻到,但好在比起抽烟,这群人更爱磕糖,
加上林河这种新加入的边缘人物只能靠边坐,每次他们抽烟的时候林河也会调整呼吸,他受到的影响还算比较小。
但一旦接过这根烟,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河可不觉得他能侥幸成为那个吸一次不上瘾或者能控制住瘾的例外。
禁毒的第一堂课就是任何人面对度品都不能心存侥幸。
“怎么,不敢抽?”南飞燕轻蔑地笑问道。
林河咽了一口唾沫,诚实道。
“是有点不敢。怕会上瘾,也怕后面拿不到货。”
还真是和传言一样愣。
已经抽迷糊的司徒谦忙中抽闲地插了一句。
“怕什么,有燕公子在还怕没货吗?我们又不差钱,一年几千万上亿的收入,你还怕买不到货?瞎操心。”
“就是,有燕公子在,什么样的货拿不到?”
“我们都抽了这么久了怕什么。”
“小林,我看你不是怕,是不肯给燕公子面子吧?”
“哈哈,燕公子,你的面子看来也不是那么好用嘛。”
林河上学的时候就听说过,有的团伙会诱吸,有的团伙会逼吸。
他当然不是怕不服从会得罪南飞燕这群人,也不怕这群被酒色毒掏空了身体的人对他用强。
他只怕万一今天的行动不成功,反目之后要想再重新加入他们只怕会难如登天。
虽然他们做了布置,也用了一张多的二维码偷梁换柱打时间差,但万一行动失败,飞达集团事后清算也不一定不会发现异常。
要是南飞燕事后回想他的表现起了疑心,更是会连累到帮他做这些布置的夜长晴和陈亦唐。
要么,就赌今天的行动一定会百分百圆满成功。
要么,就赌上自己的前程未来。
林河擦了擦手。
“燕公子,那你以后可一定要罩着我啊,有什么资源好事,千万不要忘了小弟。”
南飞燕大发慈悲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