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漠然收回目光。
男人脱她裤子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像又发了疯一样,尖叫着冲过来。女人就像受了什么大刺激一样,瘦弱的身躯里涌现出一股不属于她的力气,一把将男人推翻。
男人的酒一下醒了一半。
回过神想起自己刚才准备做什么,背后冒出一股冷汗。
不能让这个死婆娘说出去。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丢人就丢大发了!
男人用力捂着女人的口鼻,不让她乱叫,而女人却像疯了一样难以控制,不停挣扎。
女孩木然看着两人扭打成一团,目光从掉在厨房门口的那把水果刀上划过。
如果她这个时候捡起刀,捅死那个男人,她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挨打,再也不用害怕了?
不行。
会被发现的。
她打不过那个男人,她会被他打死的。
那个女人给他下老鼠药那次就差点被那个男人打死。
她不能死在这。
女孩按下心思,可男人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那把水果刀,他一把甩开女人,对着她的腹部踹了两脚,捡起水果刀,一下接一下地捅了过去。
女人终于停止了挣扎。
满地的鲜血唤起了男人的神智,这次他终于知道害怕了。
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男人扔下水果刀,仓皇逃走。
女孩看着敞开的大门和地上好像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她记得政治老师曾经说过,杀人是死罪。
女孩拔腿跑到天台,找出自己藏在那里的零钱,去最近的电话亭拨通了110。
空荡的房间,女人躺在地面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空,脸上露出一抹十几年都没出现过的笑容。
她动了动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
“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