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雪已经是一堆白骨了,自然不可能验出什么伤势。十年前报案的时候警方倒是有做过尸检,但也不知道是小地方的档案室真的就那么不靠谱,还是有人处理过,总之,当时的报告找不到了。
虐待、殴打,没有物证支持,弓虽女干这种床上的事更没有物证支持。双方的人证又各执一词绝不妥协。
对于原告方的证词,被告方律师表达了质疑。
“柳絮雪女士死亡的时候原告证人才十四岁,一个14岁的孩子对世界还没有完整的认知,她的记忆和说辞真的可靠吗?”
夜长晴立刻告诉了被告律师什么叫记忆力。
“203年3月2日,被告第一次赌博输钱,金额200元,赌输之后殴打了原告女儿小腹、左右脸、头部、背部。
“203年3月8日,被告第二次赌博输钱,金额1250。当天晚上用锄头敲击原告女儿背部及腹部。
……
“204年5月1日,被告第一次酒后家暴,喝的半斤二锅头,导致原告女儿重伤一个月无法动弹,同天,被告用皮带抽打我,在我的背部留下数十道伤痕。
……
“205年9月21日,被告第12次酒后家暴,喝的三两屯牌白酒,在殴打完原告和我之后,用烟头烫伤了我的右肩。
……
“209年3月14日,被告第100次赌博输钱,金额500元,这次殴打导致我左手手骨骨折。
……
“210年9月29日,我私自在外打工换饭被被告发现,他将我囚禁了一个星期,并在发现我因为饥饿啃掉房间里的木椅之后,用酒瓶击打我的头部。”
审判席边上负责记录的书记员不忍地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