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
这个林河眼光还真不太好。
林河费解地帮金鹏拍着背,他说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了吗?金制片为什么笑成这样。
金鹏摆摆手,止住笑。
“好了,我没事。小林,看人可不能用这么简单的方法,会吃亏的。”
“那应该用什么复杂的方法?”
要用什么方法?
金鹏摇摇头,活了一把年纪自己都没活明白呢,还教别人?
拉倒吧。
“没什么,你当我在放屁吧。去下一站。”
“下一站?”
“嗯,和附近居民聊聊天。”金鹏猛吸了几口烟,将烟头丢到地上踩灭。“你不了解不观察,不知道你要拍的题材下人群真实的生活面貌和心理动态,怎么可能拍的好?不管拍戏还是演戏都是一样,理解了才有可能还原,走吧。”
金鹏去路边买了两盒盒饭,递给林河一盒,蹲在马路边边上看树底下的老头子下象棋。
“别下这,没看到有个炮啊?”
“这也不行,他用卒吊你的马。”
“走这,这,将他的军!”
然后金鹏被打了。
一群老头追在金鹏后头朝他扔拖鞋,画面极其惨不忍睹。
金鹏大笑三声,躲在角落里吃完了盒饭,下午接着去棋场指点江山。
金鹏啃完一个苹果,随手将果核扔到一边然后擦了擦手。
“咱们这就没个收拾垃圾的吗?”
“怎么没有啊。”下棋的老人随口接话,啃了一口金鹏送的香蕉。“马婆子,还有癞子。”
对面的老头接话:“你老糊涂了吧,癞子不早死了。”
“哦,对,死了。”
金鹏剥了个橘子,自己吃了两瓣,然后又递了一半给另一边的老头。
“怎么现在收垃圾还是高危行业啊?”
“什么高危行业,他那是自己想不开。”
下棋的两个老人和周围看热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把金鹏早就从林河口中听过的故事又拼凑了一遍。
“不就是两百块钱吗?”金鹏又吃了几瓣橘子,“去送两天外卖不就赚回来了。”
“说的简单,送外卖不要文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