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是说不能回本。

如果他一开始的导演没有失误，如果他没有再多花五十万补拍，如果他没有浪费这两个月的时间，能赶在十月白银档上线……

那他就不会亏钱，这部剧或许也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孩子第一次当导演，很多东西确实思考不全面，也可以理解嘛。”

张毅拎着两瓶二十年的老陈酿，找上了付如峰家。

付如峰没接张毅的酒。

“老张，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我们骄阳节的评审风格你也知道。张茗这个戏一不是主旋律，二没有太高的热度和讨论度，三又不是小众帮扶题材。他都不符合评奖要求你要我怎么帮你？更别说我也只是八个评审中的一个，又不是主评审，我哪里有权利把他塞进去？”

“谦虚了啊，只是入个围，又不是要得奖，以你的资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了，今年的风向不是扶持青年导演嘛，茗茗的年龄摆在那里，19岁就做出了这么好的一部剧，这还没资格入围吗？”

“就是因为风向！”

这是在自己家，以付如峰和张毅的交情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他扣了扣桌面：“风向出来了，倾斜政策也出来了，你觉得各大影视公司有哪一个是傻的吗？人家倾全公司之力难道推不出一两个优秀的青年导演？我给你透个底，今年入围的四个最佳新人导演，可没有一个年龄在35岁以上。”

张毅很郁闷：“人家是全公司之力，一大堆老师父在背后手把手的教，我们家茗茗是单打独斗，带的班底也几乎是全新人，这能比吗？他们的含金量有茗茗高吗？”

这也就是怕竞对公司举报，不然别说一堆老师父带了，有几家公司恨不得捧几个二世祖上去挂名。

付如峰就笑笑不说话。

含金量高不高重要吗？

人家争的是奖吗？

人家争的是影视行业的未来三十年！

“你们这次一占不到政策优惠，二题材也不对口，三来这剧也……确实差了点意思，要是换成去年……哦，去年不行，去年有夜长晴，要是早两年说不准还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