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讲什么?校领导有什么指示吗?”
“就讲讲你的创作心得啊,这一年在学校收获的知识、老师的教导、同学们的帮助,讲话不就是那些东西吗?你自己把控呗!”
夜长晴试探着道:“那我……”
“只有一点啊!”贺丁鸿赶紧强调,“不许公然挖墙脚,不许怂恿学弟学妹翘课去给你打工。”
夜长晴:“……”
那还有啥好讲的?
军训前的开学典礼,夜长晴在一片掌声中站上了主席台。
“很荣幸能够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站在这里和各位学弟学妹对话。优秀这个词其实我受之有愧,确切地说,我只能算得上新秀。
“在我心中,大夏戏剧学院是一所学风端正,师资力量充沛,同学友爱,最重要的是——包容性极强的大学。
“在我一个刚刚摸到编导皮毛的新生不知天高地厚地提出要请假自己当导演拍戏做剧的时候,老师和学校领导并没有向我泼冷水,而是非常包容地批准了我的申请,并且还为我的新戏拍摄提供了场地支持。
“正因为有夏戏的包容,我才能在20来岁的时候取得一点微不足道的成绩。
“未来或许会有许多学弟学妹超越我,事实上我也希望能一直能有新人超越我,因为这样才代表着我们这个时代在进步,才代表着夏戏在进步。
“尊重、包容、超越、存真,夏戏的校训,与大家共勉。”
掌声之中,操场上的新生队伍窃窃私语。
“她是谁啊?表演系的学姐吗?是得了什么最佳演员奖吗?我怎么没在电视上看到过她呢?”
“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她演过什么大火的剧吗?为什么不找管雎来讲话啊?人家可是大明星,还是去年新生入学考试第一名。”
旁边属于编导、影视技术几个人少的院系的方阵,有新生翻了个白眼。
“什么演员?人家是我们编导系的学姐,21岁的最佳新人导演。而且人入学考试成绩超你们系管雎100多分好不好?”
“21岁才得最佳新人导演?这有什么可吹的啊?我们表演系的学长学姐十七八岁得最佳演员的多的是,她凭什么做新生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