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是粉色的】：够坦荡，粉了。

【就离谱】：这也能叫坦荡？内娱底线真低啊。

【阴谋论】：夜长晴不会是想刻意引导向星云承认他是YAN，然后爆出YAN的信息打他脸吧？如果是，她这招数也太烂了，谁会那么蠢啊！

夜长晴没继续追问，只是看起来好像有点遗憾地感叹。

“网友都说你和YAN的作曲习惯很像，我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呢。看来优秀的人都是相似的啊。”

【满脸问号】：看不懂夜长晴的操作，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不懂但我会助攻】：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两首歌曲子风格真的很像吗？有人扒一扒简谱吗？

【乐坛不能没有我】：不是风格像，是习惯像。指路辣椒酱论坛——《震惊！YAN和向星云竟然是同一个人？！》

再次轮到曹静的时候，她没有再针对张子轩。

“我对夜老师也很好奇。”曹静调转了 枪头，“听说夜老师之前是职业水军，手握800营销号，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想到转行来做经纪人呢？”

【好困啊】：卧槽！夜导以前是水军？？不可能吧？！

【yyh去死】：玛德，我最讨厌那些颠倒黑白带节奏的营销号，带入一下火气已经上来了。

【拳头硬了】：果然有什么样的艺人就有什么样的经纪人，我说这个晴天娱乐怎么捧一个火一个，原来老板就是专门做这个的，之前还装小白呢，真恶心。

【在座的都是垃圾】：你们一个个那么激动干什么？说的好像曹静这些经纪人平时不买水军不买热搜不买营销号一样，夜长晴和他们的区别不就是把给下线花的钱也自己挣了吗？

【新年暴富】：何止挣水军的钱，拍戏的钱夜导也自己挣了。

【打工狗】：挣钱不寒碜。

【yyh去死】：救命，怎么还有人跟水军共情啊！

【你家哥哥也买粉】：笑死，你们一人20个小号给自家哥哥控评的时候怎么不讨厌水军啊？

面对曹静掀开的老底，夜长晴叹了一口气，开始大吐苦水。

“水军的生意不好做啊。”

“就拿贵公司来说吧。之前我和贵司合作做过一段时间宋某某女士的营销，每次为了给她探班、接机都要吆喝一整天才能凑够十几个粉丝，每个粉丝我就赚五块钱人头费，有时凑不够人还是自己亲自上阵凑数。

而且宋某某女士爱打人啊，安排去探班的粉丝也被她打过，我不但要帮着赔礼道歉，还要赔偿人家医药费。我接个单子结果把几个月的生活费都赔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