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晴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间。

不管怎么样，欧阳炎的价值摆在那，歌手和演员不一样，演员需要作品去展示自己，收获粉丝，而歌手，尤其是原创歌手，他们本身就是作品。

一个样样都好的演员可能会迫于背景、资源等问题火不起来，但原创歌手，只要作品够硬，就一定会火。

欧阳炎性子古怪，大不了自己给他做包装嘛！

不招人喜欢，大不了专心做音乐别上综艺不就完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欧阳老师。”夜长晴提高了音量，“我能知道您拒绝我的原因吗？”

欧阳炎脚步顿了一下，但仅仅只有一下。

卢佳妍快急死了，一边试图拦下欧阳炎，一边祈求地看着夜长晴。

夜长晴快步追了过去。

对方有一个叛徒，事情的发展还是对自己有利的。

“欧阳老师，既然您今天肯过来，证明对我的邀请还是有意向的，只是为什么在我说完刚才那段话之后就又改变想法了？”夜长晴佯作不解，“因为我不建议欧阳老师先上综艺？还是说欧阳老师想直接发专辑？”

我想做什么？

上综艺？上综艺干什么？去接受别人的嘲笑吗？

发专辑？

专辑制作宣发少说要百八十万，谁会愿意一来就为这么个残废花这么多钱？

就算有人愿意，他的专辑里要放什么歌？那些让人听了就想去死的歌吗？

“欧阳老师，您拒绝我的点，到底在哪里？”

“没拒绝没拒绝。”卢佳妍摆手拼命否认，“欧阳刚刚是在生我的气，对，我惹他生气了！”

“这样啊……那欧阳老师，我刚才说的发展建议，您同意吗？还是说，您想先上综艺？刚好，我们公司新接了一个综艺资源，要是欧阳老师愿意的话……”

“我不去综艺。”

他才不要去节目上接受别人的议论！

至少现在不要。

那他想做什么？

欧阳炎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