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包厢里这么黑,戴墨镜大概会摔。
“都到了就先点菜先吃,又等我做什么。”
吴晋说话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说的话也还算接地气,却总让人有种距离感,不敢真的和他平起平坐称兄道弟。
总的来说,这大概就是大佬莫名其妙的气场吧。
“哪儿就那么饿了,大伙好久没见,也趁这会叙叙旧嘛。”惠夫人说着,却招手让人递来了点菜用的平板电脑。
“对对对,我们还不饿。”有人附和道。
“就是,而且晋哥都没来,我们哪敢先吃。”有人拍马道。
可这句话一出,却收到了惠夫人一个不悦的眼神。
我说错话了?
这人有些莫名,却见吴晋又笑着摇摇头。
“我迟了片刻,倒是让你们不自在了。”
夜长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脑子的以为吴晋在跟他们说笑,有脑子的明白,这位大佬已经不悦了。
大佬没来不敢吃饭?
这话什么意思?
你在埋怨大佬来晚了?
还是在讽刺大佬官威重让人害怕?
越是真的位高权重的人,越不喜欢别人明面上怕他,反而喜欢那种与民同乐的感觉——哪怕民乐都是演的。
尤其是我知道你是演的,你也知道我知道你是演的,但我就是不说我知道,你也就是不说我知道你知道。
那感觉才美妙。
包厢里诡异沉默了一小会,沙发的另一端,南飞燕笑嘻嘻地开口了。
“晋叔这是哪里话,圈里谁不知道晋叔是最和气的,和别人都不一样。晋叔,你看我这两个小美人哪个漂亮?”
吴晋笑着摇头:“你啊,就喜欢胡闹。”
“嘿,那也是知道晋叔疼我嘛。”
南飞燕插科打诨几句,包厢里的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家伙聊天的圈子,渐渐将说“不敢吃”的那个男人彻底屏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