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盛看了眼林河,脚后跟还露在鞋子外面,风衣扣子只扣了一个,领子还有一半卷在里头,歪歪斜斜地系了根腰带,下面穿的还是秋裤。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却透着真诚和迫切。
确实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倒是没骗人。
郭盛叫来了助理:“带他去化妆,讲下我们下场戏的内容。”他又转向林河,“明天早上制片方就会安排演员来,你只有一场戏的机会,懂吗?”
林河握紧拳头,郑重点头。
——
黑夜中,一人着夜行衣飞檐走壁,正当他准备潜入庭院之时,只听“簌——簌——簌——”,三支箭羽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他的肩膀和双腿的衣衫,直接将人钉在了柱子上。
黑衣人扭过头,远处火炬之下,少年将领持弓而立,轻甲骏马,剑眉星目,神色冷峻。
“抓到你了。”
黑衣人挂在柱子上,双手举高做投降状。
“兄台,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啊!”
贺修再次将弓拉满。
“休要狡辩!祸害凉州城七家少女的采花贼,今日,本将军便将你就地正法!”
黑衣人一把扯下蒙面巾。
“我不是采花贼,我乃冀州侠客陈鲜衣,贺少将军,我也是来抓采花贼的啊!”
陈鲜衣与贺修的相识,便从这一场误会开始。
夜长晴站在监视器边上。
“郭导,我们家林河,表现的还……还行吧?”
“还行,还行……”郭盛点着头,然后一把将剧本摔在了地上。“还行个屁!贺修是清冷正直,不是面瘫!你们看了半天剧本,看了些啥玩意!让根木头上去都比他演的好!”
“是是是,您骂的对,林河是该骂,太不像话了!”
夜长晴一边应声,一边帮郭盛把剧本捡起来,抬头看到林河走过来,郭盛还没来得及说话,夜长晴抢先一步,猛地一拍桌。
“你还有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