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咚!
咚!
咚!
夜长晴冷眼旁观,一场坠马戏重拍了十二条,小林也摔了足足十二次,导演才终于满意地喊了“过”。
“新人群演?”郭盛拍了拍小林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语气比拍摄前倒是和善了许多。“去换衣服吧。”
“是,谢谢导演!”
郭盛点点头,埋头检查了一遍自己刚刚拍下的画面,又摇了摇头。
可惜,只是个群演。
……
夜长晴守在服装区外的路口等着,没让她等多久,就见到林河捂着左边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夜长晴赶紧冲了上去,一脸关切地搀扶住了林河没受伤的那只胳膊。
“还疼吗?血止住了吗?能走路吗?我扶你到前面去上药。慢点走,要是还有哪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
林河懵逼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雪白的皮肤,一头齐肩短发,没有厚重的刘海修饰脸型,也没有使用那些油腻的化妆品。
从头到脚都显得十分干练,却又出乎意料地明艳。
等被这个女孩硬扶到花坛边上坐着的时候,林河才反应过来,惊疑不定地试图抽回自己的胳膊。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陌生人没道理一上来就这么热情,自己一文不名也没什么让人惦记的,肯定是和她的哪个朋友长得很像,认错了。
“没认错。”
夜长晴一把将人按回花坛,然后蹲到另一边,小心地卷起了林河的左手衣袖。
一道道细密的红色划痕从小臂一直延伸到上臂,关节处更是直接磨掉了一大块皮,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
这倒霉孩子不懂包扎也不会上药,伤口处和衣服摩擦地都快发炎了,肉里还粘着一堆脏兮兮的泥巴,要不是天气凉快,指不定都化脓了。
夜长晴皱着脸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箱,找出一瓶生理盐水,抓住了林河的左手。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说完,不等林河反应过来,就将一瓶生理盐水冲着胳膊上的伤口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