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谢庭芝将裴初请上马车,放下车帘后的第一句就是——
“陛下失踪了。”
裴初:“......?”
裴初一抬眼,有些莫名其妙,按理来说,小皇帝好好的待在皇宫,守卫众多,无论如何也不会失踪才是,毕竟今日早朝的时候,对方还好端端的坐在龙椅上。
可事情也就是在早朝之后发生的,今天是小皇帝爹爹宸贵人的祭日,宸贵人死后,牌位被安放在金池寺。而自从登上皇位以后,楚墨已有几年不曾前去拜祭,曾经向太后请求时又遭到拒绝。
于是就在今天,他不知怎么偷偷跑了出皇宫,而后直到现在仍未寻到人影。
“是谁带他出宫的?”
小皇帝只身一人,自然没有能力偷偷溜出皇宫,必是有人在暗中帮忙策划带领,可出宫以后又未见他现身金池寺,想来在半途中便已遭到意外,而这个将他带出宫的人,便有着很大的嫌疑。
他不过片刻便已理清了关窍,谢庭芝也不遮掩,直接道:“是一直跟在陛下身边的一个老奴,原本是宸贵人留下的旧人,陛下多年来一直很信任他。”
他与裴初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若不快点找到小皇帝,恐怕凶多吉少,届时朝堂必定方寸大乱。
可这件事又不宜声张,比起金吾卫或御林军大张旗鼓的搜查打草惊蛇,大理寺暗中搜寻恐怕更好,是以他虽也通知了秦麟守好城门,但更多还是需要裴初帮忙找到小皇帝,毕竟此刻谢庭芝想不出有谁会比裴初更加见微知著,胆略兼人。
“我去调查那老奴背后的身份,寻找陛下的重任还有劳林少卿了。”谢庭芝轻轻与裴初行了一礼,诚恳的请求道。
多线并进,找到人的几率也更大一些。
只是从谢庭芝的马车上下来后,裴初有些忍不住头疼的揉了揉眉角。将手中的刀重新插回腰间,差人将逃犯送进大理寺,他又带着下属及那张老奴的画像,开始暗中调查寻找线索。
想找到人并不是易事,裴初按着腰间的刀柄心情沉重。阴晦的天空开始下起细雨,料峭的春寒中只能听见他压低嗓音的闷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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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醒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他瑟缩着身子,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一间柴房里,地板阴凉,四处都是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