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原剧情里阿尔文对坎贝尔家感情淡漠,但指不定还有些留恋,毕竟在坎贝尔危在旦夕的最后时刻,还是这个被逐出家族遗弃的三儿子回来继承挽回的家业。
想到这里裴初突然笑了起来,他低着脑袋,手掌撑着额头,从阿尔文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的弯起唇畔。
他的唇色要比常人更深更红一些,因而笑起来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含了点血腥气,“我要对付坎贝尔家了。”
“阿尔文,给我准备些药。”
他在他面前提起坎贝尔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阿尔文捲了捲手指,有一瞬间他怀疑奥斯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要说起来他在坎贝尔家的时候其实很低调,很早的时候就离开家族去外学医,外界对坎贝尔家的第三子知之甚少,甚至连他为什么被家族除名,也是贵族圈至今未解的迷。
若是这种情况他还能被奥斯顿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世那他除了一句甘拜下风也无话可说。
他对坎贝尔家族的眷恋远比裴初想象的要淡,也不在乎裴初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听到裴初要对付坎贝尔家也从善如流的点了点,没有半点勉强的问裴初,“元帅需要什么药?”
天色开始入夜的时候阿尔文就回去了。
裴初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莫名其妙的发现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确实不是很重要。
走在走廊的时候阿尔文突然笑了一声,那声笑和他平时斯文礼貌的笑不同,弧度有点夸张,连带着镜片后的眼睛也沉了点疯狂进去。
一条手帕被他从怀里掏了出来,纯白色的,带了点艳红的血,就像雪地里颓败的罂粟花。
他卷着那条手帕凑到了自己的鼻间,闻了闻那上面的血。
动作轻柔缱绻的就像贵公子提着一支蔷薇在细嗅芬芳,但阿尔文不管装得有多么像人,也绝不是贵公子,说是衣冠禽兽也不为过。
他嗅着这点血舔了舔嘴角,好像在回味之前尝到的那点血腥。
至于后面裴初说到的对付坎贝尔家的事并没有被阿尔文当成重点,在他看来坎贝尔家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固守着贵族的虚荣,沉浸在ABO法则的优越感当中,却没有发现时代在向前走,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被历史淘汰。
阿尔文期待着那一天,或者说他正在试图成为历史推进者中的一员。
他卷着那条手帕将它折好放回了自己胸口的口袋,露出一个小尖,自然得仿佛这本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元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