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阿肥,你还记不记得大老通敌的那个消息,还有书信为证。”

有了赤也的提示,他顿时恍然如果把这个消息暴露了出去,酒井家就自身难保,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但这件事却牵连很广,所以江城犹豫了,他下意识询问的看向了宫原真之介。

接收到目光的宫原,迟疑了片刻便瞬间秒懂了江城的想法!

不行,这件事暴露出去影响太大了,尤其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暴露!

他立刻摇摇头。

“我劝你收起这个想法。”

说着还警告性递给江城一个眼神。

“如果你传出去,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和切原,我会亲手解决你们两个。”

被警告,江城和切原自然是立刻收了心思。

看着他们没了这个想法,宫原真之介也算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风间少爷还有安排,他们可不能坏了少爷的计划。

不过看着孤立无助的清叶,宫原真之介居然有些不忍心,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按住了暴怒的酒井一贵。

被打断的酒井一贵当场就要发怒,耳边却传来了宫原真之介的声音。

其他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倒是幸村看到酒井一贵从暴怒的眼神居然瞬间转变的惊恐万分,到最后他居然还瘫倒在地,喘了几口气缓过神,这才重新站起身说道。

“今天的事本少爷就算了,我们走。”

说罢酒井一贵居然带着他们侍从们匆匆离开。

留下其余客人皆是一脸懵圈,他们眼神探究的看向了宫原真之介,这个男人究竟和酒井一贵说了什么,让他居然就这么算了,还匆匆离开?

真是怪哉。

江城同样好奇的看着宫原先生,他倒是难得的和江城提了一句。

“只是帮他想起一些辛秘的往事罢了。”

辛秘的往事?

虽然江城不知道是什么事拿捏到了酒井一贵的命门,但一想到宫原真之介是负责整个将军府情报网的,好的,他没疑问了。

解决了危机,栗山葵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今天闹成这样,她们玉菊屋的名声也会有影响,虽说如此,但她也不忍心责备清叶,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责骂又有什么用。

栗山葵招待着其他客人,清叶感激的看向宫原真之介,就见他起身打算离开便匆匆走来轻柔说道。

“今夜之事,清叶感谢先生解围。”

看着明丽的佳人,宫原真之介轻咳一声,他有些不自在的捡起地上的红梅,重新递给清叶。

“你不用客气,惜花之人,自是爱花,虽被采摘下来几天就会枯萎,但它最娇艳的时候却会一直留在人们的脑海中。”

看到这一幕,幸村突然明白了什么。

江城也是秒懂的挑眉一笑,没想到宫原先生还挺会的。

以花喻人,比起酒井一贵那个不懂欣赏的,显然宫原真之介明白了清叶递花的用意。

清叶收下花,宫原真之介带着江城他们离开,临走前,清叶居然大胆的说道。

“先生还会来吗?”

这次宫原真之介没应声,只是脚步停了一瞬继续往外走。

临走时切原也是看到了部长,但他们不方便打招呼,所以幸村只能浅笑着冲他挥挥手。

有阿城在,他还是放心的,赤也在将军府肯定没什么问题。

离开了玉菊屋,江城他们重新坐上了马车。

路上他忍不住打趣了说道。

“宫原先生最后为什么没有回答清叶,佳人邀请你该不会没想法吧。”

虽然江城这小子懂得不少,但宫原真之介还是把他当成小屁孩,所以没好气的开口。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

得,江城肯定是不乐意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次也不兜圈子,直接大喇喇出声。

“是是是,我确实不懂,不懂宫原先生你以花喻人,不懂先生你还惜花爱花,不懂先生你还为清叶姑娘解围。”

“……”宫原真之介无言以对,这小子!

切原听着他们的对话,整个人憋着笑,阿肥还真是坏心眼。

阿肥你到底懂不懂那句,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啊!

见宫原真之介不吱声,江城轻咳一声,他神情认真的询问。

“我听说花魁可以被赎身的,宫原先生若是喜欢清叶,可以为她赎身啊。”

比起其他人,江城觉得宫原真之介算得上是良人,如果真能成,精市的主线任务也能完成了。

哪知宫原真之介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知道为她赎身需要多少金银吗?”

江城向着应该是挺贵的,但具体多少还真不清楚。

宫原真之介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小判金。”

切原对这个货币数量没什么概念,倒是江城大概清楚,小判金就是这个时代的通用货币,相当于一两,而按照购买力,一两在这里可以供一个成年男人吃一年大米,一个男人若是有三个小判金就能过上一年还算富足的生活。

而现在为清叶赎身就需要五百小判金,果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江城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番宫原。

“宫原先生你身为将军身边的人,都这么多年了,攒下的钱应该有的吧。”

宫原真之介听了只想扶额。

“我是在将军身边办事,但我又不是贪官,我每个月的银钱也只有三个小判金,哪来那么多!”

好像确实差得挺远。

关于这件事,江城还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万一宫原先生也不是什么良人,自己还是白费力气。

话说回来,江城突然想起刚才他对酒井一贵的耳语,还是多问了一句。

“对了,先生刚才说的辛秘的事指的是?”

宫原真之介也懒得解释。

“回去你自己去找暗信吧。”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江城一行也重新回到了将军府,而此时酒井大老家,房内灯火通明。

身为酒井大老,酒井家的掌权人酒井真生显然已经听说了自己好儿子在花见小路发生的事情。

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压着怒火,冷着脸坐在椅子上开口。

“说说吧,今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

酒井一贵还是非常惧怕父亲的,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抹自己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父亲大人。”

一同去的侍从早就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酒井真生,不过他对自己儿子和那个花魁纠缠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他只想知道宫原真之介最后对这个混账说了什么。

看着他哆哆嗦嗦,酒井真生更是火气冒了三分,他狠拍桌子。

“我问你话呢,宫原真之介最后和你说了什么?”

那种丑事酒井一贵当然不能和父亲说,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试图扯一个借口圆过去,但酒井真生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沉着嗓音。

“看来你是想请出家法了。”

比起可怕的家法伺候,酒井一贵还是怂了,他把自己的丑事哆嗦的告诉了父亲。

酒井真生更是听一句脸色阴沉一分。

果真是自己的好儿子,糟践人命,贩卖情报,勾结长州藩的那群家伙出卖家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居然还被宫原真之介摸了个清楚。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洋人互通书信的事情,该不会也被那家伙发现了吧。

秉承着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原则。

酒井真生还是决定除掉宫原真之介才能安心,比起这件事,他也没心思管自己好儿子的破事。

“给我滚回房间去反省十日,若是偷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虽然被禁足了,但酒井一贵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要父亲没发火就好,自己老老实实呆十天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