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一个未成年,现在到处跑,甚至跑来了东京还打算接触危险的黑衣组织,师傅真的放心这件事吗?
“乱步大人可不会愚蠢到把自己放在危险地带。”粗粮饼干实在是有些硬,乱步用力咬下去的时候咯到了蛀牙,绿眼猫猫整张脸都皱巴在一起了。
晶子在一旁抱着肩膀,不太赞同乱步牙痛依旧零食不停的举动。虽然不吃甜食已经是个很好的改变了,但是哪有既不想一步到位的根治,又不想断掉零嘴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中也默默向外移开两步,企图远离给他留下了不小阴影的晶子。
拜托,谁能站着接受晶子的治疗谁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小小的中原中也已经把晶子放置在了凌驾于生物圈之上的位置。得罪奶妈是件蠢事,得罪暴力奶妈是自掘坟墓的大蠢事。
但是降谷零不是很清楚坂口家的恩怨,看在乱步保证的份上,不选择深究的青年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重新换上了自己的‘保姆’身份。
“接下来去哪?”
“唔姆。”乱步一只手捂着腮帮子,歪着脑袋思考起来。
“回家!或者送我回仁一那!”
“可是仁一不在家。”中也自然的接话道:“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仁一就不在。”
这段时间把行踪诡秘这几个字贯彻到底了的坂口仁一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通常是晚上出了门,直到早上也没回家;或者干脆整个白天都不在,放任几个不省心的崽崽在家胡闹。
如果只有织田作太宰和中也他们几个就好了,费尽‘千辛万苦’捞出来的芥川是一个让人操心程度直逼太宰的奇人。
具体表现在对方不仅不按疗程吃药,并且十句话中有十一句都在威胁主治医生的性子,甚至做过用拙劣的手法篡改给仁一看的治疗报告这等蠢事。
这件事被坂口仁一轻易拆穿了,仁一没说什么,但是太宰可是笑了很久。
照太宰的话来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脑子一根筋到这种地步的人。
织田作和中也都可以作证,太宰的话明面上阴阳,背地里怪气,三岁小孩都能察觉出来不对劲,但是芥川固执的把这种说话方式当做太宰在夸他。
然后在反向上分的路上一去不返。
好在小银是个三观正常,乖巧可爱又听话的小孩子,中也没少就『羊』的事情跟她交流。
在知道小银对曾经的『羊』的帮助仍心存感激之后,中也恨不得整个人从东京飞回横滨。
但是受芥川肺病还不稳定,观察期也不好好配合的影响,中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东京的大平层中跟织田作一同承担起看护芥川的重任。
不要觉得用词有夸大成分,半天下来就觉得身心俱疲的中也有苦说不出。
好在有织田作这个对小孩子滤镜拉满的存在,并且芥川对对方好像有什么意见,能很好的分担中也大部分压力。
回想起在家里向护工一样的生活,小橘猫留下了两行宽面条泪。
乱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中也半天,拧着眉头极为认真的发问:
“中也,你真的没有发现芥川是受太宰的指使在给你添麻烦吗?”
中原中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