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江户川乱步的父亲!”乱步叉腰强调:“不要叫我江户川平井的儿子!”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面面相觑,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同时漏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看起来从实习期结束到现在师傅也依旧没有找到管制乱步的方法,曾经喝多了在五人组面前逞能的师傅又一次出现在了几人的脑海中。
那句“我一定要让乱步知道他父亲才是最厉害的!”的话跟现在的乱步形成了鲜明对比。
降谷零显然也同步想起了这一片段,在晶子身后侧过头,肩膀可疑的耸动了两下,然后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明显,故作正经的悄悄后退两步,力求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惜他实在是对自己的装扮没有清晰的认知,在人群中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可疑人士。
始终盯着他举动的松田阵平戴上了墨镜,指着降谷零说道:“喂,跟我们走一趟,一起做个笔录。”
于是一行人上了车,直奔警局而去。
一路上降谷零坐立不安,在脑内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和借口,但是每一个安在自己这张脸上都显得离谱又可笑。
该死,今天自己出门之前怎么没有易容。
难道真的要说他,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降谷零,现在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正巧早起在附近打工,为了不让自己曾经的同期发现并嘲讽自己,才出此下策掩盖面容来到案发现场?
越来越牵强了......
zero瞥向坐在对面座位上的三位小朋友,由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左一右坐在两侧,实在是没办法有大动作的降谷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乱步。
谁料乱步根本就不看他,反而凑在晶子身边毫不顾忌的看着对方打字聊天,还时不时的附和晶子两句。
少女面色不是很好,手指点的键盘噼啪响,拧着眉头一副恶狠狠的架势。
如果三位公安警官能看到聊天记录,估计也会露出如出一辙的表情。
原因无他,大概是经过一晚痛苦的加班,终于短暂的镇压住了港口Mafia内部的森鸥外现在才闲下来。
这个男人一但闲下来就会开始骚扰爱丽丝,而爱丽丝最后会不厌其烦的怒骂森鸥外。不管是受伤的森鸥外还是厌烦的爱丽丝,两个人都会不约而同的找上晶子。
听起来是一个很好的处理矛盾的方式,如果不是森鸥外非要三句话不离让晶子回去的话。
“这家伙的脑子又轴了吗?”晶子咬牙切齿的盯着屏幕,看着对方故意恶心人一样的表情包。
要不是见过森鸥外一面,不然从聊天记录中能把对方脑补成油腻大叔的乱步认真的点头。
中也好奇的扒着乱步,同样悄咪咪的凑过去看了两眼,然后皱起眉毛,面带一种难以理解的表情,点头的频率表示他对乱步的话赞同的不能再赞同。
三个崽崽一路上都在谴责森鸥外,全然忽略了还苦苦等待支援的降谷零可怜的目光。
直到警车停在了警局门口,乱步也没有想替降谷零说两句的意思。
总之,就在降谷零打算拖到最后一个下车,趁两人不备溜出去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给zero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幼驯染的默契。
两人一左一右关上看警车后门,随后研二就站在门口,阵平抱着肩膀站在降谷零面前开口道:
“这位嫌疑人先生,你也不想让我们知道你就是降谷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