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心情颇好的太宰爽快的同意了,虽然吃不吃一辈子还不确定,但是先应下来好啦!
一个小小的看台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世界,一瞬间就变成了自己眼中穷光蛋的甚尔阴暗的蹲在角落,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在不伤害老板心肝宝贝的情况下让对方把银行卡自愿赠与自己。
不然自己找孔时雨把这两人绑架,然后打电话找老板要赎金,自己再自告奋勇的英勇解救下老板的心肝宝贝?
不仅会获得老板的赎金,还会获得老板的感谢费,绝对赚大了!
越想越觉得这是一笔好买卖,甚尔带着实质性怨念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两人。
那个小卷毛看起来好绑一点,不过旁边那个前同行就不确定了。
赏金猎人用老练毒辣的眼光上下打量了织田作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孔时雨那家伙不一定能打得过。
“啧。”甚尔嫌弃的啧了一声,孔时雨真是个连小孩都比不过的废物。
还在交流网站是苦苦找寻着自己能赚点钱糊口的任务的孔时雨蹲在安全屋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一定是禅院甚尔那个家伙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孔时雨先一步把甚尔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还不知道自己被单方面拒绝交流了的甚尔苦恼的直起身子,盯着面前赚的盆满钵满的两人。
太宰冲他吐吐舌头,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甚尔开口:“好了,这下我彻底没有义务看着你们了。”说完男人就要走。
“等等啦,嘴硬男。”太宰叫住了打算去挣点钱的甚尔,摇晃着手中的银行卡:“我花钱雇你,陪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了。”
甚尔:......
甚尔:我是什么廉价劳动力吗,怎么有人拿劳力自己的钱雇佣劳力啊?!
*
东京郊外某处林中深宅。
这地方很是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并且四周被树林环绕,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密林中。虽不适宜长久居住和日常活动,但是很适合干一些反人道的地下实验。
加茂阳介此时正宅在资料室翻阅着卷轴,竹叶上面刻的字有些磨损,但这难不倒一个咒术师,男人将咒力凝聚在眼部,一手老卷轴,一手实验记录对比着。
十分专注,哪怕是有人正在悄悄靠近也没有察觉。
一位衣着朴素,穿着布衫的老人在书架旁驻足,窗外的树影遮盖住了一半的阳光,透过玻璃正巧让老人胸部以上的位置掩盖在阴影中。
直到老人的一声轻咳,才唤停了加茂阳介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