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错觉。
虽说太子近期有了高祖之风,可也不会高祖化得那么彻底。
樊哙如此安慰自己,然后与化名卫长的卫穆儿和卫青、卫去病分四路平叛代国之乱,然后……
“噗!”提前回来的樊哙在帐里等了三天三夜,还以为这太子的大小舅子与外甥都折于北境,正想着要如何安慰“不知情”的太子殿下,结果就听斥候报来惊天消息——这三人并一千五百名精锐去了冒顿的祖坟,不仅没有折于匈奴,甚至还把冒顿、老上的阏氏并挛鞮氏的子弟俘虏了些。
因为只有一千多人,所以不是冒顿近亲的重臣就被提了脑袋带回代国。
看到那些头戴金冠的匈奴人头,以及在这儿瑟瑟发抖的匈奴阏氏、挛鞮氏的子弟,樊哙的心里只有“卧槽!”,脑子更是一团乱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来平息代国的叛乱吗?
怎么就……
就……
樊哙迷惑。
樊哙开始怀疑人生。
与之相比,刘瑞的目标就简单明了的多:“龙城烧了?”
“白|磷弹加炸药,烧得那叫一个干净。”
虽然没有墨家多年的研究心血,可是依靠刘瑞的记忆,还是抢在出发前将白、|磷弹可复刻出来。
众所周知,白磷的危害除了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就是对土地也会造成污染。
匈奴人也不是神人,需要土地提供草料,耕地。
卫家用白磷这么一烧,何止是龙城的粮草一夜全无,王庭用于积攒粮草,培育战马的土地也被毁了三成。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仅烧了龙城,还沿路袭击左谷蠡部与兰氏为首的核心仆从。
冒顿击败东胡也就几年的工夫,全靠兰氏以及属于王庭核心的左谷蠡王盯着才没出乱子。更别提在此时还有未分大小,未失西域的大月氏在虎视眈眈。
卫家三人烧得哪是匈奴的粮草与土地。
还有冒顿的统治根基。
被阿囊挡在身后的匈奴王子怒不可遏地冲刘瑞骂道:“你们这群冒犯撑犁的罪人,迟早会受撑犁的惩罚。”
刘瑞也没想到会有匈奴人在这里骂他,于是趁着心情不错而反驳他道:“那又如何?我又不信匈奴的众神,撑犁要是管得到我,也不会让撑犁孤涂的孙子做了阶下之囚。”
“……”
“怎么!只需你们匈奴人入侵汉朝,不许我们入侵你们?”
再次被人拉到身后的匈奴王子紧抿双唇,脸上还有愤恨之意。
不知怎么的,刘瑞觉得这个王子有种熟悉的讨厌感。
就好像是……
像是他们上辈子就结了死愁。
“这是冒顿的哪个孙子?年纪虽小,脾气不小。”
“军臣。”
“……”
“卫青。”
“诺。”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是老上之子,军臣。”
也是刘瑞上辈子的祸害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