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刘邦的猜测还是满准确, 就是细节上有点问题。
“对了, 我想借您的嬖人一用。”刘瑞看向恭敬柔顺的籍孺,提了个意料之外的邀请。
“怎么, 看上乃公的新宠?”刘邦倒不担心刘瑞会对一个嬖人不利,他倒好奇这个混球是不是和祖宗一样喜好南风。
“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来,他能把您哄得需要群臣擅闯宣室殿,自然能从隶臣妾里挑个能让阿姐高兴的嘴甜妙人。”
籍孺从未接触这大汉太子,所以用紧张的眼神看向刘邦。
刘邦倒是挺大方道:“记得把人完完整整地还给乃公。”
陛下法令,籍孺自是不敢不从。
刘瑞对籍孺就是中规中矩的请人态度,不过在试探性地问过籍孺的一些事后,他终于把主题亮到籍孺脸上:“公近年把阿父照顾得很好。”
籍孺一听就知道是正戏上场:“为奴婢者,不敢有邀功之心。”
虽然刘邦给他封了一个虚职,但是籍孺知道没人真把他当朝廷之臣,一直以奴婢自称。
“有功就是有功,不会因身份而有一点折扣。”刘瑞叹道:“战项羽,罢诸王。父皇近年,哪有可以歇息的时候。”
“……”
“唉!若是往前推个十年,我一小儿也不必为父皇的身子感到担忧。”
“只可惜……”
刘瑞的话让籍孺的心脏狠狠揪起:“父皇封汉中王时已五十有一,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这隔三岔五地费心费力。”
末了,他还一副大孝子样道:“还请公多注意父皇的身心健康。”
“近年事多,又有孤那不成器的姐夫闯了塌天大祸。也只有在公的身边,父皇才能安心一分。”
“不敢不敢。”籍孺这时虽还紧着嗓子答话,但已有了动摇之心。
以色侍人,岂能长久?更何况是他这样的特殊身份。
“阿姐那儿就麻烦公了。”正当他在思考自己如何谋个不错的晚年时,刘瑞的声音如同拨开乌云的手,让他感到眼前一亮:“事成之后,孤必有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