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刘瑞在歪坐着的刘邦面前不敢放松,但又有种想拔虎须的疯狂冲动。
“你最近是风光得意啊!”刘邦何刘瑞一样,虽不敢对情况未知的儿子放松警惕,但也想冲对方嘴贱:“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北宫成了宣室殿,宣室殿成咸阳废墟。”
“阿父这话可真是让我感到困惑。”刘瑞看着建起不过一两年的宣室殿。
秦朝的少府被项羽付之一炬,但秦朝留下的施工标准还是让加急建设的宣室殿牢固无比。
至于细节……
先住人再考虑这些有钱人的苦恼。
皇帝的宣室都这副德行,更何况是文帝末期才修建完的北宫。
是的,你没看错。高后时可没钱去给不存在的太子修北宫,因为她把有限的金钱全都投在边境战争与马政,下金蛋的西市上。
“宣室若是一堆废墟,那黔首们又过的是啥苦命日子?”刘瑞的反应没有出乎刘邦的意料,同时让他坚信这个“刘盈”不是自己儿子。
“况且大汉建国不过四年就有皇帝的寝宫成为废墟,谁还会信这是个有天命庇护的长盛王朝。”言下之意是我对大汉没有恶意,您也不必我当成必须消灭的恶灵殇鬼。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要让刘邦相信却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他瞧着与刘盈的气场截然相反的刘瑞,居然有种“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正常孩子”的可怕错觉。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刘肥是个庸人,刘盈让人糟心,唯一有点明君之色的刘如意又是个被他糟心的阿母宠坏了的傲慢小儿。
至于刘恒……
不好意思,他对堪称透明人的娘俩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