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彭祖立刻不说话了,只能等着对方进攻。
充当诱饵的老兵见状,戳戳身旁的同伴道:“你觉得谁会赢?”
“难说。”脸上有疤的老兵耸耸肩道:“就水平而言肯定是卫夫人高了一截,但比试拖得太久,所以对卫夫人而言非常不利。”
“唉!再不利人家也赢了六次,这对一个深宫妇人而言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别看史书常笑赵括,可是看看赵括的对手以及他在兵败后的表现,谁又能说赵括是彻彻底底的废物。
他只是倒霉地成了名将之子,然后在“龙生龙,凤生凤”的传统思维下被推上一个可怕的高度。其结局是二十万大军随其被灭,赵国几乎家家戴孝。
可要把长平之战的恶果归于赵括又极不合适。因为挑起战争的并不是赵括,需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更不只有赵括,还有那些把损失转嫁给黔首,把利益瓜分得一干二净的既得利益者们。
“来了。”耳朵贴在地上的士兵提醒道:“有马,而且在冲刺。”
“她还真敢啊!”结束谈话的老兵看了眼一旁的高阜,无语道:“这跟送死有何区……”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别”字,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瞳孔地震——对方进攻的只有两位骑兵,之所以做出二十多人的马蹄声是因为马上系了绑有木板的麻绳,和快板一样随着奔马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就此扰乱斥候的判断。
按理说,平原的地势非常适合正面冲击与做出应对,尤其是对兵种占了绝对优势的骑兵而言,这几乎是必赢的局面。
然而沼泽平原并不是科普画本上出现的那种一眼到底的平坦地势。相反,各式各样的灌木与乔木会延缓判断,从而让做饵的老兵与高处的士兵产生误判。
做饵的老兵: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呐!
高处的士兵:这么点人应该不必我们出手吧!
于是在以上的信息差下,两人在冲到距离营地只有两百米时拉开一个大网,将迎战的诱饵“束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