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老吴人觉得自己像是后娘养的,于是把怒火撒向来抢活的外地人,结果发现哪有什么来抢活的外地人啊!只有一群被人忽悠的大冤种。
“那就一定是关中的错了。”脑子不好的年轻人立刻回道,结果遭到老人的白眼:“你是不是傻啊!关中的皇帝连吴国的税收都管不了,哪能怪到人家头上。”
“就是,咱们这吴王啊!早八百年就跟关中闹翻了,你说关中能影响吴国?呵!谁信啊!你信吗?”
“我不信。”
“你信吗?”
“我也不信。”
“那到底是谁的错呢!”不爱动脑的年轻人摸摸被木桩子咯得生疼的屁股,苦思冥想道:“那群老爷天天叫着关中不好,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是关中的错,可咱们不是吴人管吴国吗?”
“合着广陵城里尽内奸,吴王是个大蠢驴啊!”
“嘘!这话也是能说出口的,小心里正明天带人打上门。”某个比较胆小的中年人试图捂住老人的嘴,可后者依旧天不怕地不怕道:“不说是关中人的错,难道说是老爷们的错?”
老人一副“我见多了”的表情,冷笑道:“甩锅给不认识的人总好过自己认错。”
“别人要是越过越好那一定是别人抢了我们的财路。”
“别人要是越过越差那一定是别人的官员足够愚蠢。”
“二三十年了,永远都是这套说法?”老人盯着“劈里啪啦”的火星,继续说道:“吴国以外都是水深火热之地,吴国以内才有歌舞升平。”
“讽刺的是,那些从水深火热之地逃来的人又赶紧离了歌舞升平之地,连带着本地人都脑子不清地去别郡吃苦。”
“这可真是……”
“太讽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