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一样乱。”
其他人忽然不说话了。
程响捏着止血棉丢进垃圾桶,慢吞吞地说道:“领导的做法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按吩咐听从准没错。”
他在回答姜维河的第一个问题。
气氛又融洽起来,只是其他人都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把注意集中在“打针”上。
“你们说芯片具体有哪些功能?海天说它能监控持有者心理状态报数值,那它怎么报告?像电影一样传入大脑吗?”
“这又不是黑科技……”
“痛死我了,不是我说你们除了姜维河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我还以为不痛呢……”
“强忍着呗,不然像姜维河没出息地叫出声?”
“喂,邓璐,你怎么说话的你!”
“……这么大一个东西打进身体里,真的不会出啥问题吗?”
在六人的聊天声中,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余林的新办公室,见到了背对着门的余林。
他转过身,面朝他们:“你们来了。”
——
房间里,电脑的风扇嗡嗡嗡地运行着,群会议中唐朝谢的声音穿过屏幕,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每个生物都处在特定食物链条上的某个位置,而在社会这条食物链上,我们是猎人。”
“纵使是再高贵的人物,再富有的商人,他们都有着共同的弱点,那便是——”
“流血就会死。”
男人说到这,微微顿了顿,一切表情都隐匿在诡谲的笑脸面具下。
【人类流血就会死。】
而这一观点于在场所有人心中都十分明确,毕竟每个人的手中都沾染着不少于一个人的鲜血。
无论是权贵还是富人,一旦危及到他们的性命,都会跪下来涕泗求饶。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我们生来不凡,区别于那些无知可悲的人类,过着重复且无趣的生活。”
男人说着,忽然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