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响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一名从业数年的社区民警,和普通百姓经常打交道,但有时候他真想不明白那些小青年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一晚上没睡,昨晚喊救命喊得这么大声,逃跑的姿势也狼狈不堪,然而第二天依然能精气十足地找朋友聊天。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着:难道这就是年轻人?还是说他已经老了?
徐冬冬哒哒哒地快速打字,打完一段就长按复制转发给其他好友,熟练操作着和多名好友聊天,跳转的屏幕让旁边看了两眼的程响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他不禁感叹道:“你这打字速度可真快。 ”
徐冬冬一边发消息一边抽空回道。“那当然,没这速度我都不敢和人打游戏。”
他打游戏菜得下饭,没有这一手技能他得在峡谷被人喷得全家升天。
打字慢不能和人玩游戏吗?
程响有些不理解,但他没说出来,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年轻人话题。
他低头闷闷地吃包子,听着身旁的同事和徐冬冬聊天。
“你们大学生现在都玩些什么游戏?我闺女整天抱着手机喊老公,吓得我以为她谈恋爱了,结果是纸片人老公……”
“害,那是二次元对象,正常正常,我室友也经常对着游戏人物喊老婆,还养了娃。”
“对对对,我闺女屋里一堆娃,还说那是我孙子孙女……”
纸片人老公,养娃……
程响默默地听着,自己在脑中艰难地消化这些文字。
忽然,他听到徐冬冬惊疑的喊声。
“诶?!”
“昨晚那事居然这么快就上新闻了!!”
程响停下筷子,几人不约而同地拿起手机查看。
——
“昨日,花溪市临安区发生多人持刀伤人事件,三名男子随机杀人,造成5人死亡,13人受伤……”
病房里,周明明与周明白静静地听着视频中的播报声,同时视频播放着现场人的拍摄画面。
尖叫声与求救声此起彼伏,倒地不起的受害者腹部被打上了马赛克,凶手握着刀冲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