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非常抱歉!但是真不是我想要这么做的!请原谅我吧!”
如果有必要,普希金觉得自己还能供出自己的同事,也就是[死屋之鼠]的其余成员。
至于费奥多尔……
如果说面对这些人可能是死,那么供出费奥多尔后,普希金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后果是生不如死。
“原来是这样啊……居然还进行了这么真诚地道歉……”
对方的嗓音听起来相当稚嫩,但是此时普希金已经完全没有余力思考这件事情,只是觉得对方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天籁之音,充满着对他所做行为的理解。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原谅你好了……”
普希金激动地抬起头,然后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小男孩,对方的手中还举着一把枪,在下一秒露出瘆人的笑容继续道。
“——开玩笑的,果然还是就在这里杀了你好了。”
普希金立即向后倒坐,他用诧异的神情和目光看向站在这个男孩身后的武装侦探社人群。
“等等!为什么这个孩子手里拿着枪支啊?话说,你们作为好人为什么不阻拦这个孩子啊?”
国木田独步对于面前这个造成织田作之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毫无怜悯之心,对于对方的问题,他只是抬了抬镜框冷淡地回答。
“港口Mafia做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阻拦。”
“……?”
普希金满脸困惑地看向面前这个孩子。
他记得按照费奥多尔的意思是,港口Mafia的首领消失不见……可是面前这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是港口Mafia的首领?!
就算是让他死,也不至于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吧?!
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这个小男孩则是回答。
“我知道是费奥多尔让你对我的两个友人下手的,但是看见他们躺在病床上面,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迁怒的心情……”
普希金看着对方逐渐按下扳机的手指,表情惊恐起来。
“——放心吧,费奥多尔那只老鼠我也不会放过的。”
“砰——”
*
夜晚,武装侦探社的病床上,织田作之助猛地睁开双眼。
他从病床上坐起身,在感受到了身体的轻盈后开始思索起自己昏迷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他虽然陷入昏迷,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所以他对于昏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有轻微的记忆。
比如在他昏迷之后,好像是太宰治过来救了他。又或者太宰治在中间说准备在他和安吾醒来之后好好聊一次的话语……
想到这里,织田作之助抬起头看向周围,发现坂口安吾现在还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
他猜测可能坂口安吾的身体比他要弱,所以苏醒要比他晚一点。
见状,织田作之助干脆翻开被子下床,他打开医务室的门,刚好看见了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的太宰治。
“太宰?”
听到他的声音,站在他面前的太宰治缓缓抬起头,并在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
“……织田作,你已经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不舒服吗?”
“我没有任何问题,倒是坂口先生,他现在还在昏迷中,可能要等会儿才能醒。”
织田作之助回答太宰治的问题,可是面前的人在听到答案后只是稍稍振奋了一会儿就又沮丧着脸。
“……我想过了。”
“之前织田作不是想知道那件事情吗?刚好上次在lupin聊天之后,我还有些可惜没能和安吾好好聊聊,趁着这个机会,三个人一起去lupin好了。”
明明应该是相当不错的提议,但是织田作之助却从太宰治那张脸上看到了隐藏在微笑下的苦涩。
不过,织田作之助认为好好聊聊是必须的。
“我知道了。”
很快织田作之助又继续道,“既然这样的吧,我把解药给你。”
说着,织田作之助转身回到了病床前从被洗干净叠好的衣服隔层中拿出了解药。然后,回到太宰治的面前递给对方。
“本来就只是为了能够让你好好说出来才这样做的,既然你决定与我们好好说,那么继续让你变小也就没有必要了。”
“而且,既然是好好聊聊,你也不能用这种形象才对。”
太宰治听到这句话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苦笑无奈道,“居然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喂我吃药变小……”
很像织田作之助会做出来的事情。
太宰治这么想着却还是拿走了这个他刚开始就想要,但后面又觉得没有或许也很好的解药。
“更何况你现在还是港口Mafia的首领不是吗?带你出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想你也是时候该回去一趟了。”
“既然约好要聊天,那就选择明天晚上好了。明晚之前,坂口先生肯定会醒。我会说服他过来,所以你可以安心。”
织田作之助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语,但是他觉得这次有必要说这么多。
他想,这次会是让太宰回心转意的一次聊天。
离开武装侦探社去往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秘密通道的太宰治注视着手中的解药。
他想,这次会是结束一切前最后一次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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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番外快结束了。
这个番外让费奥多尔和普希金也出现的理由很简单,光是只有太宰和织田作实在是对安吾太不公平,毕竟我想写的是无赖三人组。
所以需要一个契机,让安吾也不得不参与进来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