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
五十岚家的卧底。目前下落不明。贝尔摩德说她跟琴酒联络过,琴酒表示“BOSS不会容许存在另一个自己”,因此桐野并非BOSS本人,但立场依旧存疑。
◆大森会社
已确认是进行过“复活”相关研究的场所,但防卫力量有所不足,更有可能是吸引人去调查、确认敌方身份的陷阱。金融方面没有异常。社长及其唯一的儿子均死在分尸案里。
◆分尸案和爆炸案
被杀死的目标疑似跟乌丸有关,目前更可能的猜测是灭口。三名连环杀人犯均已非自然死亡,制造酒吧爆炸的嫌疑人依旧在逃。公安正在确认几名死者与乌丸可能的关系。
◆降谷在酒吧爆炸案里看到黑泽阵,后失踪。目前应该存活,或许跟夏目渚(猜测)在一起,但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联络他们,时间拖得越久就越让人不安。
◆夏目渚
虽然说是被绑架,但似乎并没有被绑架的价值,起码不值得乌丸在前期就引起他们的注意。更有可能是被卷入其它事故或者自己躲起来了。
◆贝尔摩德
被绑架后脱困。虽然不清楚她做了什么,但很显然她踩到了那位先生的尾巴,从她逃出洛杉矶和在芝加哥活动的时间来看,酒吧爆炸和大森会社的事故跟她搞事的时间有微妙的重合。
◆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
被绑架后脱困,据说是被贝尔摩德从一家医院里救出,目前正在车上跟贝尔摩德逃出芝加哥。宫野志保正在解析从宫野艾莲娜的终端里得到的资料。
◆白马探和黑羽快斗
人在美国,刚下飞机,就被拉去进行荒野飙车大逃亡。怪盗基德在洛杉矶活跃,可能已经被盯上。美国方面的消息大多为白马探转述。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目前失踪,疑似被绑架。工藤新一的手机在现场被发现,或许可以说明对方不清楚/不够重视两个侦探的价值,没有对第一现场进行完善的处理。
◆Edel
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立场不明,但已死亡。尸体已找到,左手臂是仿生皮肤与金属骨架。(红方)暂时否决其更换了人格和灵魂的猜测,认为她扮演维兰德有其它的目的。
◆菲莉娅·M和林长洲
虽然知道很多东西,但看起来是被卷进来的,目前可能因为掌握的部分情报遭到灭口,风见裕也正在追查制造二次爆炸的嫌疑人的下落。
◆教授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或许称得上百年前的罪魁祸首之一,但人已经真正死亡。教授的老管家正在让在英国的人寻找教授留下的资料,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奥丁计划”
潘多拉之盒。
◆核心资料
一份百年前被乌丸以不知道什么方式带出、或者后续以不知道什么形式获得的核心研究资料,在二十三年前被人销毁,也是复活研究的基石。
◆“复活”的研究
不完整的研究,存在某种缺陷。从菲莉娅让第十六研究所的负责人(从大森会社逃生、目前摔断了腿的东江小姐)传递的消息和Edel最后拨出的电话来看,现阶段的研究会大幅度削减复活者的寿命。
◆17号药物
忽然出现在地下黑市的药物,并非出自乌丸的人之手,第十六研究所的负责人对药物的来源拒不回答,完全没有配合的想法,但承认它跟λ-AP13的关系。
◆新东京塔
黑泽阵给出了提示,但暂时不清楚具体含义的线索。
“稍等。”
赤井秀一抬手示意。
他站起来,接了个电话,然后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他,赤井秀一打完电话放下手机,先叹气,又看看赤井务武,再看看其他人,才说:“玛丽来了。”
其它人松了口气。
看他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赤井玛丽来了。之前赤井秀一就说过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要来日本,所以这根本就不算什……
赤井秀一继续说:“玛丽潜入了五十岚家,发现五十岚宽太不在,还在他家里搜索到了一些没有标注的不明药物,以及一部插了卡的旧手机。她问我能不能让日本公安查查这个号码是属于谁的。”
其他人:“……”
好多想吐槽的地方啊!
为什么我们还在对情报的时候刚从英国来的玛丽就已经扫荡了五十岚家,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而且她在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的时候就潜入到别人家里了啊!喂,怎么说这也是擅闯民宅吧!
赤井务武的表情都有点微妙:“秀一,是你告诉玛丽……”
“没,”赤井秀一摊开手,“她说她是去找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的,真纯下飞机前跟他们联络,听工藤说他们遇到了帝丹中学的五十岚老师,飞机落地后他们两个失联,玛丽和真纯就直接去找人了。”
至于到了五十岚家附近,发现有人暗中监视(其实是其它势力的友方)、生活痕迹干净、邻居反应微妙,处处都牵动着老MI6探员的敏感神经……那就是玛丽选择直接翻窗进五十岚家的具体原因了。
现在她和世良真纯刚从五十岚家里翻出来,听说五十岚这个人身份存疑而且应该在家,她还反手一个报警说五十岚家里进了贼,而她只是个担心户主的安全所以报警的普通路人小女孩,希望警方去查一下,万一五十岚先生出事了呢?
估计待会就能从同事那里听到报案消息的警视厅公安部的诸伏先生:“……”
他有一句话要说,这些外国间谍能不能别把我们东京当亲戚家的后花园逛了?
(玛丽:So?琴酒是我们家的亲戚,你和波本都是琴酒的亲戚,这里难道不是我们亲戚家的后花园吗?)
诸伏景光按着自己的脑袋叹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问:“她们在哪?”
赤井秀一无奈地坐回到父亲旁边,回答:“玛丽说她和真纯有工藤君他们的线索,正在追查,还问我们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把小孩搞丢了。”
赤井务武表面镇定地点了根烟。
凭他多年来对玛丽的了解,他觉得玛丽谴责秀一是假,毕竟那两个小侦探不是他们家的,借秀一之口问他怎么把Juniper搞丢了才是真的……
就在所有人陷入微妙沉默的时候,阿笠博士清了清嗓子,说:“其实新一他出去前带走了以前的眼镜,那个眼镜有发出信号的功能,如果是新一的话,肯定会想办法发出信号通知我们的吧。”
“以前的眼镜?”
“就是他身为江户川柯南的时候用的那个——后来追加了很多功能,但新一只有伪装出门的时候才会戴上。”
阿笠博士比划了一下,又说暂时没有接到信号,但帮忙分析情况的白马君说可能是工藤被人打晕了现在是昏迷状态,等醒了之后就会用他的超级眼镜联系大家了。
就算没有超级眼镜,他还有超级大脑和超级服部——这是白马探的原话。
可能是这些侦探出门的时候被绑架过太多次,白马探对工藤新一的超高校级幸运和脱困能力非常放心;至于黑羽快斗,阿笠博士在电话里只听到了他“工藤那家伙肯定没事,所以能不能先来救救我啊”的超大惨叫声。
在东京的众人:在救了在救了,FBI、CIA和A.U.R.O都派人去救你了,到时候把你怪盗基德的名字往新闻上一放,保管你名气超越初代怪盗基德成为国际罪犯界的终极顶流。
诸伏景光站起来。
“我们的人在追踪制造大森会社二次爆炸的嫌疑犯,对方在新东京塔附近失去了踪迹,我认为这不是巧合,所以我打算跟基尔去看看,接下来用日卖电视台的身份上塔。”
新东京塔还真有个《凌晨四点钟,看东京塔未眠》的专访节目,而且跟电视台联络了。日卖电视台本来有记者接下了这份工作,马上就是电视台帕鲁上工的点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借这个机会上塔是最方便也最安全的选择。
他有政府方面的渠道,水无怜奈有电视台记者的身份,日卖电视台有合作的名义。
水无怜奈已经跟自己的同事联系了,同事虽然也很想上来看看并做这期节目,但毕竟只是个新东京塔落成前的前瞻节目,人气不会太高,又要在大早上的出门拍摄,就算是电视台帕鲁也要休息的!水无怜奈给她发了消息,刚刚在家里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准备出门的同事立刻就回了被窝,而且可能是秒睡了……只给水无怜奈回复了一句感动的“谢谢你怜奈妈妈”。
说完电视台那边的情况,诸伏景光又看向坐在对面的赤井务武和赤井秀一父子,问:“MI6那边……既然赤井女士和世良小姐回来了,你们要去跟她们汇合吗?”
赤井父子反应微妙。
赤井务武:“嗯……”
赤井秀一看了他爸一眼,问:“要不然我还是跟着你吧,苏格兰?”
他跟他爸在工作上不熟。
诸伏景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过他还没说什么,赤井务武就把手搭在了儿子肩膀上,说走吧,我们去找你妈,又对阿笠博士说如果有两个小侦探的消息就尽快通知他们,于是父子两人终于踏上了组队的道路。
父子两人沉默地拿上外套往外走,动作微妙地一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走出工藤家的门,赤井秀一抬头看了眼天边的阴云,才抽走赤井务武的烟,说:“琴酒不在你就抽烟?上次不是说肺不好吗?”
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再过两年就可以直接考虑养老退休了,你不会想在这时候再得个肺癌吧?
赤井务武看儿子把他的烟丢了,也没反应,单手插兜继续往前走,问:“没人看见你就不叫他小银了?”
非要叫维兰德的儿子小时候的名字,Juniper本人又不在,故意说给谁听啊?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快到那几辆车旁的时候,又同时停下了脚步。
谁开车?开谁的车?
赤井秀一向赤井务武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身为老年人的赤井务武已经把钥匙扔给儿子,顺畅地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又重新点了根烟。
就这么慢悠悠地抽着烟,等赤井秀一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往前方开去的时候,他才吹着车窗外的风,说了句什么。
“什么?”
赤井秀一没听清。
赤井务武就重复了一遍。
“如果真按他的想法来,那以后确实没人管我抽烟了,也没人管你了,秀一。”
这话轻飘飘的,跟凌晨的风一样,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散在了黑夜里。
但赤井务武不是喜欢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人——起码在有关生死的正事上是这样。
“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
赤井秀一放缓了车速,转头去看靠在车窗边的赤井务武。他父亲的模样跟十九年前离开时相比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这十九年里他从少年长成了大人,父亲却好像依旧是原本的模样,仿佛被时间留在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他换了个问法:“你知道什么?”
赤井务武这才转过头来,跟他一直以来都为之骄傲的大儿子对视,缓缓说:“比起‘知晓’……还是用‘猜测’这个词更好一点。”
他看向车窗外。
接近凌晨四点钟的东京除了夜班电车的司机,就只剩下了几只栖息在枝头的鸟雀。
车子缓缓驶过的时候,倒映在水洼里的乌鸦拍了拍翅膀,眨眼间就从车上方掠过,飞向高空,与夜空中那片黑沉沉的阴云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来。
“十四年前,我把你们两个联系在了一起,强行让他按照我的想法活下来、又按我的计划继续卧底,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但现在……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