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跟我们一起去间桐家拜访一下吧,远坂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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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时臣看起来并不愿意离开自家房子……对魔术师来说,长期居住的房子也是设定完整的魔术工坊,根据个人的不同风格,兼备攻守。把一个魔术师从他的魔术工坊里拽出来,起码也相当于把乌龟的壳剖去了一层。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在后来关于远坂家与间桐家关系大梳理的讨论中,远坂时臣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地提出猜想:“我有一个过继到间桐家的女儿……”
那个孩子名叫远坂樱——虽然现在他们该叫这孩子间桐樱了。按照年龄来算,还是个相当稚嫩的人类幼崽。
“因为魔术刻印的继承…”大概是涉及到远坂家魔术相关的隐秘,远坂时臣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虽然没有详细的说明,不过远坂时臣的两位女儿显然都有着不同属性但同样天才的魔术资质。然而魔性会同样招来魔性。远离条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会“招引”来同样异常的经历。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应对这种命运的方法只有一个——自己有意识地走出条理。因此学习魔术,使用魔术,将流淌在自身血脉中的神秘切实化为力量,是只要不希望自家两位女儿反被天赋所害的唯一道路。
但——
“远坂的继承只能给到一个人。而恰好,间桐家因为下一代的不成器,间桐脏砚找不到足够优秀的继承人,希望能够过继小女樱。能够让两个女儿都继承一流的魔道,不受限制各自开启人生这种事,我最后还是答应了。”
“现任的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那个魔术师的魔力现在已经全部用于维待身体了吧,没有直接攻击的手段。樱作为重要的继承人,尚且年幼,也无法成为圣杯战争的御主。能找回间桐雁夜那个不成器的家伙来做御主,倒不是不可想象的事。不过他难道对于继承权的问题还心有怨恨吗?”
“如果目前为止这层关系是你唯一能想到的联系,那不管怎么样,”萤丸看了看沉浸在思考中的远坂时臣,“还是跟我们一起去一下间桐家吧。说不定是有关你的女儿的问题,才导致这种情况呢。你的女儿,那位樱小姐最近怎么样?”
“我不清楚樱当前的情况。在将她过继之后,间桐应当就以他们的方式教导她,每个魔术师家族都有各自的教育方式,去试图了解另一个魔术师家族的具体内容,就等同于跟间桐家互相残杀,这已经是属于魔术师之间的共识了。”
萤丸歪了歪头,看向并非完全无动于衷的远坂时臣,“就算不能了解间桐的具体魔术形式,但问问你的女儿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是可以的吧。特别是在现在很有可能是和她相关的出了问题的情况下,如果间桐家里有纷争,现在还没有办法和任何一个成年人对抗的你的女儿很容易受到伤害哦。”
“更何况你都知道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特异点啦。结束后说不定什么都没有了,有机会的话还是和女儿多见见吧——”
最后萤丸不由分说的总结,不知道是哪一句打动了远坂时臣。总之,虽然他还说着‘随便去到其他魔术师的魔术工坊,就算被夺走性命也很正常’等等紧张兮兮的话,但还是跟着萤丸迈动了步子。
“远坂叔叔如果担心安全的话,可以叫你的从者一起吧。”
“若是带着从者上门,那是更明显的挑衅行为。”
还是只想着好好沟通,并不打算和间桐撕破脸吗。萤丸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