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久未卷挨个拍过去,甚至拿小铁片客串了一把容嬷嬷,每人扎了几下,也没人醒过来给他一拳,这才排除了这群人对他集体恶作剧的可能。

[斯派:你在趁机报私仇?]

[福久未卷:没有的事,别血口喷人啊!]

[明智也:都这样了,kp连体质和意志的骰子也没让我们摸一下,不会是变成植物人了吧?]

[斯派:谁点医学了?]

[福久未卷:我没点。]

[明智也:我点了(悲)。]

[温德利:……你们知道麻醉是什么意思吗?]

[kp:一群丈育。]

福久未卷看着睡得纹丝不动的三个人,挠挠头抽出了他们脑袋下垫着的枕头。

[温德利:?]

[斯派:?]

[明智也:?]

事实证明,不能给俘虏太好的待遇。

福久未卷一边唏嘘,一边将枕头塞进自己的被子里,整理出一个长条状的凸起,再将断裂的布条随随便便盖在上面,做出一切都还完好的假象,自己悄悄摸到门口。

他们所在的房间由大片玻璃隔开,内部的灯一开就跟博物馆展柜一样,但现在只有一侧有光,走廊的光线还不是很充足,就很适合浑水摸鱼了。

福久未卷在门后打开了信号屏蔽器,来自希望之峰的倾情赞助,希望能在这里为他遮掩一下行踪。

房间的门没有上锁,估计是觉得里面只有四个躺着动不了的货色,没有必要上锁。

福久未卷带着莫名的遗憾心情,推开门出去。

走廊的灯并不是很亮,没有闪烁,说明电压稳定,神似精神病院住院部晚上病房外的灯光。

福久未卷捡起来自己一度驱散过的念头。

这里不会真是精神病院吧?

[kp:你这张卡怎么对精神病院这么了解,我看你精神状态那一栏是健康啊。]

[福久未卷:得精神病的不是我,是顾客,你没仔细看吗,我接待的客人最后大多倾家荡产,其中一部分不仅倾家荡产还精神崩溃进了医院,我经常去要尾款,对精神病院有些了解很正常,我的催眠也是这么学来的。]

[kp:在精神病院学催眠……你说的精神病院,医生正经吗?]

[福久未卷:关医生什么事,教我的是病人。]

[kp:……]

想到自己可能是在一家精神病院里,福久未卷内心莫名涌上一股亲切,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精神病院,医生与患者互相折磨的人间地狱,福久未卷发财发家的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