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虽然是商业圈,但一般都是取餐的地方,作为送餐目的地,还是头一次。

外卖小哥戴着全包裹式的头盔,在车上踌躇了一会儿,取出装满食物的塑料袋,把车停在距离校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拔掉钥匙,按照外卖单上备注的内容抱着食物走了一段路来到校门口。

单子上的备注特意写着不要把车停在正门口,以免被其他人发现引起误会,毕竟是名校,讲究一点也无所谓,只希望不要让他等太久,他还有好几单外卖要送……

“啊,辛苦啦~”黑色卷毛隔着铁门朝外面的小哥打招呼,“是我点的外卖。”

外卖小哥一叠声地说没关系,把食物递过去。

铁门打开,福久未卷接过塑料袋当面拆开:“备注的其他东西有放进来吗?”

“啊,有的,”外卖小哥不明所以地点头,“剪刀,干电池,垃圾袋……”

“感激不尽,”福久未卷检查东西齐全,额外给小哥递过去一卷钱,“合作愉快~”

外卖小哥收下外快,回去自己车上,继续送外卖。

校门关闭。

福久未卷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就地拆开了装满食物的袋子,从里面挑选出自己爱吃的,放进备注顺带的袋子里,然后才抱着一堆可食用和不可食用的东西回去温德利的个人休息室。

“真难得,”温德利帮忙开门,对抱着东西腾不出手的福久未卷高看两眼,“你居然主动要求去拿东西,总算有点吃白食的自觉了?”

“别把人想得太坏,会让人以为你有受害妄想症的。”福久未卷不客气地将装满食物的袋子推给温德利,自顾自带着另一个袋子占据了温德利的床。

温德利对他宽容了一些:“敢弄脏被子我就杀了你。”

[福久未卷:你管这叫宽容?]

[温德利:没把你直接从床上踹下去就不错了。]

忙碌一整个下午的jk在地上蠕动,把脑袋伸进装满食物的袋子里,没有骨头一样拱来拱去:“芽衣我的冰淇淋不会化掉吧,进芽衣胃里就不会融化了……啊嘞,我的冰淇淋呢?”

“你这样看得清才有鬼,”温德利把七海芽衣的脑袋从袋子里拔出去,“让开。”

他将袋子放在书桌,把里面的内容物一个个从袋子里拿出来。

木须肉,炸鸡,寿司……

“我的可乐不见了。”斯派拿起表面凝着水珠的绿茶,贴在自己额头。

温德利拿出一盘毫无食欲的意面,补充道:“还有我点的蒜香小龙虾。”

说话间,一股浓烈的香气从房间一角传出,桌面上放着食物的盒子却一个都没打开。

福久未卷背对其他人埋头苦干,嘴巴塞满不属于自己的食物,房间静悄悄,阴影从背后笼罩住他,爬上墙壁。

“福久,你在吃什么呢?”*4。

福久未卷:“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