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洁符的存在,赵大娘只需要把碗筷放回原本的地方就可以,一下子节省了很多的时间,让她忍不住的有些喜悦。
吃过了饭,几人一起坐在客厅里面看春晚,赵大爷回了趟卧室,出来的时候拿了两个个红包,他把其中一个红包递到言晰面前,“也没多少钱,就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别嫌少。”
言晰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赵大爷竟然会给他红包,但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并没有和赵大爷来一番推诿,而是直接把红包接了过来,很真挚的说了句,“谢谢。”
“我的呢,我的呢?”阳阳跑了过来,用两只小短手扒拉着赵大爷的裤腿,他今年两岁多,也已经懂点事了,知道红包里面有小钱钱,可以拿去买好吃的。
“当然也有我们阳阳的,”赵大爷把另外一个红包递给了他,“打开看看?”
阳阳小心翼翼的拆开红包,里面装着一张红色的毛爷爷,阳阳非常高兴,他脱下鞋子爬到沙发上,搂着赵大爷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啵了一口,“我最爱爷爷啦~”
说完这话,他又噔噔噔的跑过去,搂住了赵大娘,“我也最爱奶奶~”
还真是一个端水小能手,赵大爷和赵大娘有些哭笑不得。
老年人没有办法像年轻人那样的熬夜,十点多左右的时候就已经困的遭不住了,言晰便起身告辞,赵大娘招呼他,“明天早上再过来吃饭呀,给你装的饺子,别忘了带走。”
回到家里,言晰打开了赵大爷给的红包,一共500块钱,不算很多,但也的确是老两口的一番心意。
言晰唇角勾了勾,以后多关注一下赵大爷和赵大娘的身体吧。
言晰自己住的屋子里面也有电视,他回去后也打开了春晚,只不过并没有一直看电视,而是时不时的玩一会手机。
窗户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阵烟花爆竹的声音,电视机里面的主持人也在开始倒计时,言晰微微眯了眯眼,看着窗户外面,轻声呢喃,“师父,过年了……”
手机忽然震了震,言晰将其拿起看了一眼,是吕松发来的微信:【新年快乐呀,给你发了个新年小红包。】
言晰回了个表情包:【谢谢老板jpg.】
紧接着,银行卡到账100万的短信就出现在了手机上方的提示栏里。
言晰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这还真是一个“小”红包。
不过自己之前救了吕家十几口的命,也没有什么不能收的,言晰刚准备打字再回几句,吕松的电话却直接打了过来。
“言大师,你现在不忙吧?”
言晰应了一声,“没什么事,不忙,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有个生意上的朋友,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我怀疑可能是有什么邪祟作怪,你如果不忙的话,能不能过来看一眼?”吕松微微顿了顿,继而又补充道,“当然,绝对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酬劳一定给足。”
“可以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干,在天桥那里摆摊一天下来可以赚个万把块,但像吕松这种级别的企业家,到手的钱绝对不会少,还能顺带着积累功德,何乐而不为呢?
和吕松约定好了时间,言晰就挂了电话。
初八是打工人开始上班的日子,言晰和吕松也约在了这一天。
上午十点钟,言晰打车到了约定的地方,吕松和他的朋友早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了。
“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言大师,言大师,这位是我的朋友,管翟山。”吕松只穿了一身居家服,脚上还踩了一双布艺棉鞋,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叔,完全没有办法让人将他和千万资产的总裁联系到一起。
言晰习惯性的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先观察他的面相,管翟山夫妻宫圆润饱满,子女宫充盈,一看就是家庭幸福,生活美满。
只不过他的财帛宫处却是阵阵发黑,可见最近损失了不少钱。
在言晰观察着管翟山的同时,管翟山也在悄悄打量着言晰,他一开始听吕松把言晰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还以为是一个怎样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哪里想到竟是这样年轻的一个小伙子。
还没他儿子年纪大吧,真的有那些手段吗?
见他迟疑,吕松一巴掌拍在了管翟山的背上,“你别看言大师年纪小,但他是有真本事的,要是没有言大师,你现在看到的就只是我的尸体了,知不知道?”
管翟山大吃一惊,“你当真没有夸大其词?”
吕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
“唉唉唉,”眼瞅着吕松直接要转身离开,管翟山一下子急了,赶忙伸手拉住了他,“我可没说我不信啊,你别在这给我扣帽子。”
如果言晰当真是个有本事的,那他岂不是把人给得罪了?
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这种会玄学手段的啊,万一给他弄个什么东西,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丢失一大笔钱财,他上哪说理去?
“我带您先上去看看吧,”管翟山走在前面,伸出右手做邀请状,“这栋写字楼七层到十一层都属于我的公司。”
像程纶家里那么有钱,直接将一整栋写字楼都当做自家办公用的,终究还是少数,大部分的企业都是在一栋写字楼里面租几层,有的时候一栋大楼里面甚至会有十几家公司。
管翟山刷了门禁卡,带着言晰和吕松上了七楼。
他一边走,一边给言晰介绍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管翟山也是做服装生意的,只不过和吕松里面开着衣物制造厂不同,他只做线上的买卖,开了许多家网店,招了一些主播,现如今互联网成了大趋势,他的生意倒也不错。
吕松和管翟山是合作商的关系,管翟山网店里面卖的很多的衣物都是在吕松家里面的工厂加工出来的。
管翟山的公司这边出了问题,也会影响吕松,所以吕松得知管翟山公司里奇奇怪怪的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言晰。
之前管翟山公司的地址并不在这里,这一年,他赚了挺多钱,公司里面又招了很多主播进来,原来公司的地方就有些不够用了,所以管翟山就租了新的写字楼。
哪想着这才搬过来不到半年的时间,前一年赚的钱基本上全部都亏进去了。
一开始是销冠主播三天两头的生病请假,紧接着其他主播也陆陆续续的请假,用的还都是一样的生病理由,管翟山最开始还以为是这些主播故意搞这么一出,是有人卖通了她们搞恶意竞争呢。
可他亲自到医院去看了一眼,那些主播一个个脸颊青黑,全然一副躺在病床上起都起不来的模样,这是万万做不得假的。
医院打上两三天点滴就好,回到公司里再工作个两三天又病,来来回回的折腾,直播的时候也不在状态,导致公司的业绩持续下滑。
管翟山一开始想着可能多招几个主播就没事了,在那几个主播生病的时候顶上,可万万没想到,新招来的主播也一如既往,工作没几天就开始病了。
有几个主播实在受不了这样反反复复的生病,直接离了职,找了下家。
管翟山后来有去打听过,离开了他的公司找了下家的那几个主播,一下子病就好了,只有在他的公司里面上班的时候才会生病。
如此奇怪的行为,急的管翟山嘴角硬生生的长了两个燎泡,到了年关的时候,别说连年终奖,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甚至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下去了。
正好这个时候吕松来找他谈合作的事,他就公司里发生的怪事告诉给了吕松,吕松就想到了言晰。
言晰在写字楼里面转了一圈,现在是早上,主播们都还没有上班,只有一些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但即便这些人并没有生病,一个个看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种状态下工作,肯定也没有什么效率,赚不到钱也正常。
但言晰并没有在写字楼里面发现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他扯了扯絮絮叨叨的管翟山,“我们下去看看吧。”
管翟山几乎是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言……言大师,你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吗?”
“你公司内部是没有问题的,”言晰抬脚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很有可能是这种大厦周围形成了特殊的风水局,你可以让人去打听一下,看看是不是只有你们公司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好。”管翟山答应了一声,立马找了个人去询问上下楼层的公司是不是也出事了。
下了楼,言晰站在写字楼前向四周望了望,市中心这里写字楼特别的多,密密麻麻挤挤挨挨,但却也并没有形成什么特殊的风水局。
这就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意外形成了风水局,管翟山的公司里绝对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事情。
看来,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在这周围弄了些脏东西。
言晰微微眯了眯眼睛,抬脚向右边的花坛走去,顺带着向管翟山解释,“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
管翟山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好,这边花坛刚浇了水的,路上泥泞,比较难走,言大师您注意点脚下。”
三个人转了半圈,走到写字楼背面的花坛里时,管翟山派出去的那个助手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管总,我打听清楚了,不仅仅只有我们一家公司受影响,整栋楼的公司全部都出现了一些怪事,顶层的那家公司因为连连亏损,都已经倒闭了。”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的管翟山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那看来并不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公司,只不过是我恰好搬到了这栋楼里,糟了无妄之灾?”
吕松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应该是,你平常又没做什么恶事,怎么会有人专门针对你?”
言晰却并没有去关注两个人的对话,虽然花坛里面各种东西挺多,味道也很杂,但言晰还是闻到了一股尸臭味。
他指着花坛里的一个地方,对管翟山说道,“没有铁锹一类的东西把这里挖开?”
“有的,有的。”管翟山应了一声,连忙让人上去拿工具。
他和吕松两个人也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息,“什么人这么缺德啊,埋了什么东西这么臭。”
不过一会,两把比较小型的铁锹被拿了下来,管翟山亲自动手在言晰所指的位置挖了挖。
浇过了水的花坛比较好挖,没过一会管翟山就挖出来了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面一团血肉模糊,完全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是依稀可以判断出来,应该是一具动物的尸体。
他捂着嘴巴,试图不让那股恶臭传进自己的鼻子里。
言晰看着那具模糊不清的动物尸体,忽然想到了一个术法。
——三尸挡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