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著名的TAC-50,麦克米兰在1980年推出的超远距离狙|击|步|枪,最大有效射程为2000米,甚至拥有在3500米距离下完成击|毙目标的最高狙击实战纪录——而实际狙|杀距离榜单的前五名中,有三名都是用TAC-50打出的成绩,因此它也被赋予了个别名,“爆|头天神”。
琴酒面无表情看了眼不远处仍处于进攻姿势的赤井秀一,又扫过已经用黑色P7手|枪对准他的降谷零,以及伏低身体预备冲刺的萩原研二,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好整以暇站在原地的有纪身上。
“我很好奇,能狙|击到这间卧室的高楼位于两千三百米之外,”他再度冷漠出声道,“连我也没有自信能命中目标,莱伊则就在此地。开枪的是谁?”
“你没能成功啊,是我赢了,”有纪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他沉凝的视线里走了半圈,坐在书桌后的办公椅上——甚至双腿交叠,懒洋洋往后一靠,小臂搭在扶手上的姿态闲散至极,“看来好运不太眷顾你呢,琴酒。”
空气里的血腥味越发浓厚了,面对神情半点也未动摇的琴酒,她的笑意里逐渐浮起了玩味而戏谑,“以为组织里狙|击能力最高的莱伊站在这里,就不再防备远处会射来的冷枪吗?总是落入老鼠的陷阱,看来你这只猫咪还当得不够合格嘛。”
自从见到这个古怪的女人开始,他从来没有在布局及智谋上赢过任何一次。牙关咬得更紧,琴酒依旧只是紧盯着她,在等待那个答案。
“好啦——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等等吧,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有纪掏出手机编辑信息,点击发送,“正好,你还能和他打个招呼,叙叙旧。”
叙旧?
身处被围攻的死局之中,琴酒不动声色等待着,任由沉默到死寂的氛围里,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直至有男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有纪,让我过来……”背着吉他盒的人一步迈入敞开的门中,随即便惊讶停在半途,猫似的灰蓝色眼瞳左右扫视眼下这仿佛演滑稽剧般定格住的场面,“这是……”
“……苏格兰,”在有纪向诸伏景光解释之前,琴酒先一步压着怒意出声,一字一顿皆透出咬牙切齿的愤怒,“我早该想到的,被叛徒处决的你,自然也不会有事。”
“不,他确实是死过一次了,”有纪慢条斯理往上捋起自己的袖口,露出手臂向琴酒展示——原本应当是被他开枪射击留下贯穿伤的位置,此刻却平滑光洁,没有任何疤痕,“我也同样呢。”
无论是他人或是自己,对于与枪伤常年打交道的琴酒而言,子|弹击中又愈合后形成的疤痕是人体组织修复的固有产物,属于必然会产生,且绝对无法通过手术完全消除的存在。
他也同样记得自己对准利蕾特手臂开枪的位置,没有任何偏差,当时涌出的血液与破损的衣物也证明枪伤绝对是真实的——更别提对方那时是当着自己的面让人处理的伤口。
而眼下,他所观察到的那处肌肤,无论怎么看都根本没有被子|弹击中过的痕迹。甚至琴酒怀疑他对准那个女人大腿开的另一枪,也如这手臂同样,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经验老练如琴酒,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