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还是天与咒缚欸。”有纪望天两秒,果断选择装傻,“没有过咒力当然就不会用啦。”
“少来,十年前那会儿的有纪姐姐,连天与咒缚也是刚获得不久吧。”
五条悟嘟哝一句,毫不留情拆穿她的谎言。他撕了一截有纪的衣服下摆,帮她包扎起伤口。
有纪撑过最初的几波剧痛后,逐渐适应,或者可能更大程度上是被肾上腺素麻痹了感官的她抬手擦掉额头冒出的冷汗,呼出口气。
“我发现,”有纪咂咂嘴,终于能够站稳的她想起一件事情,“我以前看荧幕里的人,不管受什么伤都要吐口血……”
“其实并没有嘛,明明腹部都被开了个洞来着。”
夏油杰抬爪捂住自己的脸,不想听到她在这种时候还要坚持不懈的讲冷笑话。
其实刚才,他也为有纪的决定深深震撼到。
与悟不同,他了解有纪在能来到这里之前,不过是个平和世界里的万千普通人之一。开着间咖啡馆维持基本生计,既没经历过疼痛与血腥,也不曾遭遇厮杀与战争——正因如此,他才为此更钦佩于那一瞬间,在她身上所展现的觉悟与勇气。
“……呵呵。”五条悟给她包扎好伤口后便退了两步,不咸不淡笑了两声,笑得有纪心里一毛,“在你肺上开一个洞就能吐血了,要试试吗。”
“不…不用了,感谢悟弟弟的贴心。”
有纪满脸乖巧回答道,在他抱臂冷哼的视线里尝试自己走了几步,确认至少能撑到回去,便向他摆了摆手,“我走咯。”
“下次再见。”
五条悟点点脑袋,看着她的身影在视野里彻底消失,才转过头,望向仍笼罩着帐的位置。
“就是你们这群家伙,”雾蓝的苍天之瞳仿佛也变得幽暗,昭示其主人眼下极差的心情,“害得我要对她动手……”
“杀掉你们。”
他冷冷开口,双手拍在一起,十指交叉握紧,身影瞬间消失。
另一边,好不容易下了电车的有纪,不顾路人或惊讶或担忧的目光,婉拒了工作人员急切询问是否要帮忙叫救护车的热心,拖着越来越沉重的身体一步一顿,向反派的大本营挪去。
【试着使用咒力,】夏油杰也没有再给有纪增添重量,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边出声指导,【腹部是咒力凝聚的核心所在,但悟特意避开了那里。加上你受的伤离咒力核心很近,不用很费劲就可以控制住伤口,至少避免它恶化。】
“呼…想象它在流动……”有纪艰难跟着复述,尽力去感知体内那股从未真正接触过的奇妙能量,“在包裹住伤口……”
似乎真的有好受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