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着诸伏景光一闪而过的惊慌,露出一个得逞地笑容,当他的手正要触碰到诸伏景光的一刻,和景弥生紧赶慢赶终于到家。安室透错愕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和鬼一样的和景弥生。
和景弥生把左手搭在安室透伸出去的胳膊上,略微施加了一点向后的力,右手牵住诸伏景光,给他渡了一道能量。这三次能量灌输下去,和景弥生好不容易回复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整个人开始摇摇晃晃。
诸伏景光害怕和景弥生又晕过去,担心得直皱眉,他推开安室透,双手环抱住和景弥生,把他半抱到了沙发上坐下,“你怎么回来了。”
和景弥生突然觉得这句话好耳熟,就仿佛在什么东西里面看见过一样。家里、两人、一人压在另外一人身上、亲密接触、慌乱。
这不是!突然他反应过来,幽怨地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我不回来,我就被绿了。”然后委委屈屈,嘟着嘴,靠着诸伏景光。
这什么展开,诸伏景光一愣,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和景弥生,欲言又止,但还是硬着头皮顺着台词接戏,“你误会了,我什么也没干。”
和景弥生腾地一下坐正,指着安室透说,“胡说,我明明看见波,不是,安室先生准备亲你,他都壁咚了!”随后又呜呜呜地倒在诸伏景光的怀里。
光速秒懂的安室透:……
诸伏景光一脸懵逼,但还是下意识地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让他不要太激动。
安室透看着他们两个“卿卿我我”,嘴角一抽,忍无可忍地说:“我都叫你少看点肯巴利给你的小说了!你的脑子迟早有一天要被爱情小说给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