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时候儒家已经势大,所以班昭为了能让自己的思想和儒家的思想相合,也将妇女纳入儒家设计的有助于维系家庭人伦关系的体系中。
女子除了要对丈夫绝对服从,也要对婆婆绝对服从等等。】
【这……】刘煓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
别的不说,就说什么对丈夫的绝对服从吧。
他儿媳妇吕雉,但凡要是对刘季那小子绝对服从,还能有她活着的份儿?
刘盈的太子之位都要被扒拉下来呢。
这么说多少有点……
不要脸的味道。
【她就写了这么一本?】嬴稷微微挑眉,【这么喜欢给人讲大道理的,以寡人的经验来看,恐怕不是吧?】
陈曦笑道:【是啊,虽然一直说着女子不需要有才,只需要治家和听丈夫公婆的话就好。
但是班昭自己根本没这么做的意思。
根据史料记载,班昭可谓是成就满满,被称为天下第一才女。
她不光没有说将自己囿在后宅,洗衣做饭,相夫教子,
反而在外续写父兄没写完的《汉书》,曾教授大儒马融等诵读《汉书》,又担任皇后和妃嫔们的教师,成为了中国第一位收徒授业的女教师。
她的著作有赋、颂、铭、诔、问、注、哀辞、书、谕、上疏、遗令等,共十六篇,其儿媳丁氏曾编撰成集,
还曾为班固《幽通赋》作注。】
班昭此时心中惴惴,对于自己有什么样的成就,班昭自己也很清楚,但是她并不觉得现在陈曦说这些是要夸奖自己的意思。
倒是邓绥,见到她这样到底不忍,拍了拍她的手道:“老师成就,便是男子也比不上,天幕是肯定的。”
班昭勉为其难的一笑。
“但是这《女诫》,朕看你还是不要写了。”
班昭:“……”
她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她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尤其是现在还是邓绥在主政,她这么做,岂不是在将剑锋直指邓绥吗?
邓绥能让她继续写《女诫》才是有了鬼了。
【看到了吗?
这就是很明显的一个陷阱。一个人要求你做到的事情她自己都不屑于做,那这种事情很明显就是有坑的。
无论是男女,尤其是男子,他要真觉得一件事情好,他自己会不去做?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拿做饭来说吧,一旦在家中做饭,那就该是女子的事,毕竟女子主内,君子远庖厨;
但是一旦做饭成为一种职业,成为赚钱的手段,那就是男子的优势了,女子做饭不行。
所以班昭自己都不愿意成为一个只在内宅之中,成日只知道伺候人没有自我的女子,却要求天下的女子都要成为那样的人。
我只能说,这也是整个封建时代的悲哀吧。】
班昭:“……”
她手中的娟帕落了地,虽然没有声音,却仿佛发出了惊天巨响。
【其实还有一点我思考为什么,那便是虽然后世对女子的要求越来越严苛,刻意扭曲先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