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纱耶香已经重新获得了自由,甚至顾不上害怕寒川深流这个一直以来她都敬而远之的气场,含着泪躲到了寒川深流身后:“寒、寒川君,他……他想杀我……”

寒川深流沉默了一下:“你不适合当警察,回去后就申请退学吧。”

“……抱歉,不过您说得对,我也确实有这个打算……”野原纱耶香消沉地回答,“寒川君才更适合当警察……”

犯人:“???”

懵逼了几秒,贡献了一波怀疑值后,犯人终于确定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没出问题。

“你们是警校同学?!”犯人惊叫出声,甚至破音。

深发红眸的青年侧头看他,暗红色的眼眸如干涸的血痕:“怎么,不像吗?”

犯人:“…………”

不是,这话你怎么问的出口的……你扪心自问,你自己觉得像吗?!

现在警校这么缺人?真就什么人都招啊!?

难怪他杀了这么多人都没被抓,原来是警界从源头起就有问题了,这明晃晃会践踏法律的人都随便招进来,也太不为国家的未来负责了!

日本要完啊!!!

一旦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连杀人犯都一下子变得忧国忧民了起来。

不过再怎么忧国忧民,犯人也觉得最重要的是自己,尤其是知道对方是警校生后,他在计划失败后,反而感觉放松了一些。

毕竟既然是警校生,那会动用的手段肯定就有限,起码不会忽然掏出一把枪来把他给毙了,那他只要想办法逃走,就有机会远走高飞。

在这思考期间,他已经偷偷丢下绳子,转而握住角落的扫帚,试图用扫帚当武器打出一条生路。

就算对面是警校生,肯定学习过擒拿术,但根据他的了解,应该开学才一个多月,锻炼效果应该有限,而且对方虽然穿着长风衣看不太出具体情况,但体型不是那种壮汉是肯定的,看上去也像是那种喜欢用脑子而不是肌肉的人。

有武器优于没武器,长武器又肯定优于肉体凡胎,感觉优势在他!

“看样子我们是谈不拢了。”犯人因为紧张,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寒川深流把野原纱耶香往门口推了一把,同时有些疑惑地问:“你有什么值得我谈判的吗?”

犯人:“…………”

可恶!好瞧不起人!但似乎说的挺对的!他确实提供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自己的生命……不对!

“你抓我也没用的,我还有共犯。”犯人思路打开,“只是抓住我一个意义不大,不如一换二,我把我另外两个同伙的情报告诉你,相信你的教官也不会有意见,毕竟你们也知道我是谁了,我不一定逃得掉……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如何?”

“不必了。”寒川深流说道,“太麻烦,最近已经没人欠我写报告的次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