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警方这边走的捷径后,服部平次无语地看向导演:“您既然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点跟警察说啊?非要再死一个人才讲吗?”

导演也很难过:“我没有证据,我只是这么猜测了,拍这次的电影,也是希望那家伙看了剧本后能幡然悔悟去自首,没想到……”

服部平次觉得这个导演严重影响了他这次推理的体验,但人家也是为了帮助警察破案,他也不能说什么。

而且服部平次觉得,他是在父亲的提醒下,才想通了一些细节,对面那个没来的、只在电话里讲述的初中生应该是靠自己,所以那个初中生比自己强。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有没有自己,这个案子都能破,他就有点意兴阑珊。

下山的路上,服部平次接到了薄叶斋纪的电话。

“听说你已经破案了,恭喜啊。”薄叶斋纪笑眯眯的,“感觉如何?”

服部平次还有点情绪:“输了。”

“咦?这么爽快就认输了吗?”

“谁让我这边有老爸提醒啦,不然我还想不通那个装满雪的包是怎么回事……”

薄叶斋纪立刻说:“另一边的那孩子,也有父亲提醒啊!我刚才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还说输给你了呢!”

“……哈?那家伙也有人帮忙?”

服部平次原本低落的情绪一下子恢复了,他有点小高兴,又有点怀疑:“真的吗?你是不是在安慰我啊?”

薄叶斋纪反问:“你觉得我像是会安慰人的性格吗?”

服部平次诚恳地说:“不像,我觉得你更适合落井下石。”

“……你真诚实。”

“所以这次其实是打了平手吧?”服部平次兴高采烈,“没有赢家。”

薄叶斋纪冷酷无情:“那当然是警察赢了,你们两个去让导演说实话,导演对你们的信任肯定没有对警方多啊,能从别人口中挖出情报,也是重要的技能。”

“……警察那个不算!我说的是我和另一个家伙!”

薄叶斋纪痛心疾首:“你连警察都赢不了,还当什么侦探!”

服部平次:“???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我还只是初中生啊……我只想知道我跟另一个初中生的水平谁高谁低……”

薄叶斋纪想了想:“我觉得他比你强一点吧。”

其实想听到平手这个答案的服部平次:“……哈?等等,为什么他就比我强了,这不是明显的平手吗?”

但对面电话已经挂了。

服部平次感觉自己被搞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