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琴酒的手抬起,枪口对准了筱原晓,几乎是没有任何前摇的开了枪,击中了筱原晓的心脏:“如你所愿,知晓Anisette存在的A已死,不会再有人暴露Anisette的身份。”
松田阵平瞳孔猛地一缩。
琴酒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他连声住手都来不及说出,更来不及阻止琴酒的行动,他的手心逐渐收紧,狠狠地瞪着琴酒,手里的手//枪也对准了琴酒。
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筱原晓身为A,好歹也是Anisette的下属,Anisette的人琴酒居然说杀就杀。更没有想到琴酒动起手来连眼睛都不眨,什么废话也不多说。
他以为搬出那位先生,琴酒再怎么着也不会立刻对筱原晓痛下杀手,却没有想到琴酒动起手来却是这样的干脆。
松田阵平咬着牙。
不对,不对,他现在是Anisette,他不能是这种反应。
松田阵平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Anisette虽然也是那名先生的心腹,但常年在警视厅内卧底的他肯定不如琴酒在组织里的地位。
他的属下在突然之间被琴酒杀害,他又与琴酒素来不和,生气是应当的。但是因此而对琴酒动手,这不符合逻辑。
如果他还想要扮演Anisette的身份,那他现在就不能够和琴酒闹掰。
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手枪收回。
他再次将目光转向了琴酒,似乎是被琴酒的这一举动给气笑了:“好,好的很。那我会将今日的事如实汇报给先生,交由先生来评定。”
Anisette和琴酒这些高层的关系不太好,就是不会撕破脸上的这层关系,但是说些狠话,向那位先生打些小报告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应该也没有表演得用力过度,毕竟琴酒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只是说:“那我等着。”说完便又瞥了一眼伏特加,“送他去见先生。”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要是不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组织BOSS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是只要去见那名先生,自己的身份绝对会被拆穿。
但是……
没关系,松田阵平已经做好了再开一周目的准备。
那便趁着这个机会,趁着这一周目,多套取一些情报。
“好啊,”松田阵平扯了扯唇角,“那便劳烦你的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