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清楚秋山鹤不喜欢实验室,在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日子,是对方这一生最痛苦的经历,为了避免对方想起这些糟糕的事情,琴酒决定在对方醒来之前,先将对方接到家里。
上泉松在琴酒靠近之后,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的视线向下移去,果然在对方的大衣上看到了可疑的痕迹,看来琴酒大人应该是刚从任务现场匆匆赶来。
“响尾蛇大人身体恢复得很好,不过腹部被贯穿还是要静养一段时日,之后的一个月最好都不要强烈运动。”上泉松看着琴酒将响尾蛇抱起,他不免叮嘱道,若不是琴酒要带走响尾蛇,上泉松还真的舍不得这样一个实验体离开自己。
感受到上泉松眼中的炽热,琴酒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十分熟悉对方的目光,当年那些人就是用着这样的目光看着秋山鹤,然后一点一点将秋山鹤改造成完美的试验体。
原本还在叮嘱的上泉松莫名地打了个冷颤,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将秋山鹤安置在床上之后,琴酒去洗了个澡,他将头发上被溅到的血液冲刷掉,水滴划过他身上的疤痕,最后滴落在白色的瓷砖上。
叶言从一阵虚无中醒来,所有的感官开始慢慢恢复,他并没有在意自己处在陌生的房间里,反而因为腹部的疼痛感,整个人就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狗狗,看起来好不可怜。
琴酒穿着浴衣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就看见床上的不明生物一副哼哼唧唧的模样。
哇,是浴衣版限定琴酒,叶言欠欠地个口哨。
“不疼了?”琴酒看着精神还算不错的秋山鹤发出了致命的问题。
秋山鹤整个人快速地蔫了下去,就像是失去了阳光的向日葵,只能低垂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琴酒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他走到了对方面前继续说道:“有的时候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究竟在想什么?”
秋山鹤一时间有些心虚,他缩着头眼神闪躲,嘴里却有些狡辩地说着:“阿阵你也知道我怕痛,所以在下地狱之前做一些好事,说不定还可以减少一些惩罚。”
听着对方胡言乱语的话,琴酒罕见的没有出声讽刺,因为他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人,一定都会下地狱的。
埋怨命运不公是最可悲的事情,可是琴酒有时也在想,他的小鹤并不适合走上这条黑暗的路,对方就应该像那只狸花猫一样,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躺着庭院的摇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不要怕,我会和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