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挺好的。
欣赏够了赵泽瑜十分精彩的神色变幻,赵泽瑾才慢悠悠地道:“放心,任老只是惜才,没收他为徒,也没把他当成你,皇宫不缺钩子,你的嘴没必要撅那么高。”
赵泽瑜:“……”
请问他可以弑君犯上吗?
急于知道老师到底如何了,赵泽瑜忽略自己打不过他哥的事实,“宽宏大量”地表示不和他哥这个幼稚鬼计较,接着问道:“所以任家借着这事又和老师搭上了?”
“倒也不算,但多少恢复了一点往来。任长灵高中榜眼,任老惜才,和他们走得进了些,虽是知晓他的父亲心思不正,但到底看在任长灵的份上没有发难。”
赵泽瑜在没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向来都是睚眦必报,是以他每次都十分烦世家那一套上下一体、宠辱一体的东西。
但这些和他现在没什么关系,他憋了半天还是半酸不酸地说了一句:“老师还真是为他着想。”
即便任长灵母家再强,他还是要在任家过活,他这小胳膊暂时可拧不过任家一大家子的大腿,是以老师也只能虚与委蛇着。
赵泽瑾瞟了他一眼,提醒道:“气度,大度,风度。”
实在是不开心,在他哥面前赵泽瑜索性也不装了:“我何时说过自己有这三样东西?”
可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赵泽瑜的脸皮在短短这两天中已然直逼他哥。
“你也不用忙着拈酸吃醋,现在他们已然尽数被遣回南方了,永远不得回京。”
赵泽瑜那小媳妇一样的作态褪去,敏锐地道:“是这个任长灵做了什么对不住老师的事?”
赵泽瑾点了点头:“一年前,旭儿出生,我封太子,朝中有人坐不住了,而任家便借着这人心惶惶的时候想要寻得朝中势力,助他们在京城站稳脚跟。”
“任长灵与京城南方丰州大吏之女联姻,由此与京城世家搭上线。此地盛产铁矿,而当时你正被北燕雪狼骑所扰,急需一批新的兵器。”
“得知我要打造兵器,世家从中作梗,迟迟不肯将铁矿运达,直到我当时请了道旨,直接发兵丰州。”
赵泽瑜没料到当日及时雨一样的新兵器中竟还有这般波折,不由得道:“幸亏兄长果决,不然我们还不知要被北燕欺压多久,所以丰州想必是查出什么了?”
“私藏数千兵甲器械,矿产瞒报朝廷,包藏祸心,贪污欺君。”
“所以作为其亲家任家是一定跑不掉的了,但他们绝不会乖乖认罪,我想他们是求到了老师这儿了是吧。”
他面带冷意,倘若任家人在此,他说不定直接一刀一个砍过去了。
“是啊,若是没有任长灵,他们既然敢做出这等事来害定北军,任老必定是不会帮的。”
赵泽瑜气犹不顺:“所以他们便借着老师的惜才与慈爱之心逼着他将任家择出来?他们便这般算计一个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