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哥坑弟

左右也逃不掉,赵泽瑜索性认命,双眼放空,宛如一只高贵冷艳地躺着晒肚皮的猫,对自己这个坑弟的兄长冷面以对。

好在今日院首不在,其他的御医并不像这位院首一样同赵泽瑾和赵泽瑜都有“交情”,因而没有唠叨进攻,赵泽瑜自己都松了口气。

赵泽瑾摁着赵泽瑜腕子的手也并未闲着,在这位大爷赌气的时候,赵泽瑾多少感受了下赵泽瑜的腕脉,便知此人在他走后必定没有好好休养遵医嘱用药。

都好几十岁的的人了,在照顾自己方面还像是幼童一样不让人省心。

转念一想,又不由得有些心疼。

前两世小瑜可称为亲友全无,孤家寡人,仅有的几个挂心他身体的人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下属,哪里管得住他。周征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不幸灾乐祸就算了,更别提关心一下小瑜了。

更何况那时小瑜时时如临深渊,又哪里来的空闲与心思能放在身体上呢?

赵泽瑾本来还想就他这一个月不遵医嘱对赵泽瑜教导一番,让他体会到严重的后果再不敢犯,想到上面那些又不由得心疼站了上风是,舍不得说。

罢了,左右日后由他看着小瑜。

在这些御医挨个诊完一遍后赵泽瑜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已经遭到了无比的羞辱,幽幽地看着赵泽瑾,满脸逼良为娼的幽怨。

赵泽瑾也默了下,悄声道:“你可以当做你是在招人轮流侍寝。”

赵泽瑜:“……”

虽然他觉得他哥能够理解他想说什么比较好,但他总感觉他哥现在有点狂野。其实照这么说的话,太上皇他们这些天天招人轮流侍寝的其实也可以同被嫖等价。

额,算了,他可以不敬父皇,但是还是不要对整个太庙的先祖都不敬,否则万一晚上做梦梦到诸位祖先的橘子皮老脸,容易做噩梦。

经过诸位“被临幸”大人的通力合作,赵泽瑜听见他们报的病情脸色由红变青,听到他们开的药方时更是由青变绿。

等到他们报完后,赵泽瑜觉得他遭遇到了三世以来最大的危险,幽幽地对他亲爱的哥哥道:“陛下,您若是猜疑臣弟,臣弟大可将兵符双手奉上,自此绝不越矩半分、绝对安分守己、绝不干政,您何苦要这般回旋曲折要臣弟的命啊?”

赵泽瑜满脸真诚,无比凄楚,但赵泽瑾知晓他只是逃药并且在对昨日干了半日苦力表示抗议。而且戏瘾犯了,一定是周征那个不务正业的带坏了他家弟弟。

御医们已经快集体给这两位跪下了,赵泽瑾脸上对赵泽瑜露出一个“我静静看你做戏”的神情,随后更加真情实感地道:“弟啊,如今四境未平,父皇突然出事,内政不修。朕临危受命、心中不慎惶恐,唯有你我兄弟其利断金方可保大启太平啊。你是朕骨肉至亲,何苦这般诛心啊。”

想不喝药,想躲懒,做梦去吧。

赵泽瑾如何赵泽瑜是不知道,反正他自己身上鸡皮疙瘩已经全起来了,正待秉承“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恶心回去赵泽瑾便泰然自若地道:“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就叫曦儿过来看着你,在我这儿,你若是乖乖喝药,那每次都有蜜饯糕点,若是换了曦儿,呵。”

一切尽在一个短短的轻蔑的“呵”中,赵泽瑜神色变换几许,磨了磨牙道:“臣弟叩谢皇恩。”听起来不像叩谢倒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