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瑜不敢使劲,怕伤着韫儿,便只能坐下用双腿给韫儿一个支撑。
赵苓韫便一巴掌拍开了折子,迅速捕捉到了登基大典和四月初五,苓韫自然知道她父皇是怎么想的。
前世那些都是不能公之于众的,赵泽瑜为着河山、为这天下所背负的、所承担的那些却是无人知晓。
赵泽瑾没办法告诉其他人他的弟弟为这江山如何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没办法也不想叫他们看赵泽瑜为此染上的满身霜寒与经年伤疤,可走到今日这一步,这样已然可以预见今后盛况的大启又何尝不是处处凝结着赵泽瑜的心血?
用赵泽瑜的生辰作为大启新一任皇帝的大殿之日、这崭新时代的起始理所应当,只是也只能用这样一个隐秘而只有他们几人知晓的日子了,否则那些顽固不化的大臣们还不得集体上书称妖弟祸国?
再者,父亲他真正承认的也只有四月初五这一日。
赵苓韫想了想也觉得没有比这更妥当的做法了,只是父亲这般着急地拿着这折子过来,莫非……
父亲不同意?
从上一世被赵泽瑜骗惨了之后韫儿姑娘便对她这个骗人的父亲咬牙切齿,自也是将他说过的话和在父皇和母后追忆父亲时偷听到的事反反复复在心中琢磨了个遍,不说自己是这世界上最了解父亲的也起码排在前三。
因而韫儿公主略想了下便知赵泽瑜又犯病了,在心中冷笑一声,心道等她突袭让父亲大吃一惊后如何同他算账,这时候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为她父皇分个忧。
免得她父皇被父亲气死。
作为一个快意江湖、“横行霸道”的侠女,赵苓韫叹了口气,深感自己今生装傻卖痴之不易,咬牙拍着巴掌:“大典,四月初五,”她像是幼儿指着认识的字那样慢慢且认真地念完了,转过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地搂上了赵泽瑜的脖子,“小皇叔,生辰。”
赵泽瑜接住小姑娘柔弱无骨的身体,胳膊却僵在原地,以苓韫看来倒像是手足无措,轻声道:“韫儿,你知道……我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