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仁兄手一动,“赵泽瑜”被迫用颈脉感受了一下这位的腕脉,怀疑这人现在能不能认出他是个人不是动物都两说。
总不能把命寄托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手起刀落的疯子手里,“赵泽瑜”运气刚刚恢复的一点内力,闭上眼睛感受了这人拿刀架着他的这胳膊的麻筋在哪儿,在脑海中调整了一下出手的方位,确认自己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个出手倒把刀撞到自己脖子上。
可惜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赵泽瑜”有所异动,方要出手之时便被这人擒住右手,只听嘎嘣一声,“赵泽瑜”疼得险些将舌头咬下来,他竟是被此人生生将右手扭得脱了臼。
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
不过这般一挣扎,那刀子却是掉在了地上,“赵泽瑜”被那人翻了个面,终于借着那从洞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了此人样貌。
他不但不蓬头垢面,还十分风流英俊,纵使现在因为发疯而显得面部有些痛苦、眼中略带红煞也掩盖不住他本身的气质。
此人必定非富即贵。
不过“赵泽瑜”很快就没工夫想这些了,因为那魔头一般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似乎确认了这是个人不是个动物,下一刻“赵泽瑜”便感觉从这人抵住他肩头的手上传进他体内一股横冲直撞的霸道真气。
“赵泽瑜”自己练的那点内力在这股真气面前根本就是蚍蜉撼树,很快便被碾压得一点不剩,而他自己浑身也像是被一座山来回碾压一般无处不痛。
而他在这种境地还能感觉到另一种痛,那是在他经脉内部穿行像是随时要撑破他经脉的无比胀痛。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内里充满了气体的薄薄一层皮一样,似乎下一瞬就会爆体而亡。
“赵泽瑜”自从八岁后就没遭过这么大的罪,几乎感觉自己像是被仍在十八层地狱里被各种刑罚犁了一遍。
但他毕竟幼时遭遇过那般的苦楚,那时他都没有死,现在他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被一个不知何名何姓的疯子强行传了功,却激发了他心中那一点藏得很严的逆反本质。
他愿意为了得到兄长的疼爱而收敛爪牙,自然也能在这种危急时刻重新将那一点桀骜释放出来。
不过是被传功而已,此人走火入魔,他又为何不能将这白来的真气化为己用?
他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忍着那经脉内脏仿佛是被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刮过的痛楚,强行将那横冲直撞的真气收拢让它们循着正常的路线运转。
到后来,他已经疼得几乎眼神涣散,只有细看才能从他眼睛的瞳孔处看到一丝不肯妥协的坚持。
这时候这个走火入魔的混蛋脉搏的散乱才渐渐平息,眼睛中似乎也多了些常人的意识,却是猛地向一旁呕了一口血,才松开了“赵泽瑜”。
“赵泽瑜”好不容易熬到头,十分想扇此人一个巴掌,可惜太过疲累,只是手指动了下就昏睡了过去。
当然后来他也没能实现这个愿望,却是同这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周征:遇到我是你小子的福气,还敢嫌弃
小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注:冷弦这个变态出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