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正担忧的郑永晟身上一歪,吓了正在疯狂脑补的郑永晟一跳,以为他是心中太过难过才倒下的。
可这皇子们争夺储位的事,又哪里是他能安慰得了的?
结果就听这没心没肺的货色道:“巡得也差不多了,马上就中秋了,我们也启程回军营吧,也免得万一招来北燕大军,不好收拾。”
“小郑郑,本帅又累又困,你背我回去吧。”
说罢,还真就两眼一闭,睡得特别香。
郑永晟:“……”
我他娘的!出来巡视了半个月,我不累吗?在一众士兵的众目睽睽之下,郑永晟总不能真把某个混蛋扔在这儿,只得捏着鼻子上马,把这睡得死狗一样的元帅放在身后靠着自己。
同时感觉自己快要被某只猪压死了。
也幸亏他们这一路回去没遇到什么意外。
赵泽瑜一觉醒来,回城的路途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但脸稍稍有些疼,也不知压到什么硬的要死的东西上了,脸都压出印了。
前面便传来一个似乎有种隐隐要喷发带着浓浓怨念的声音:“大帅啊,您睡得可好啊。”
从来北方赵泽瑜感觉自己从来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这会儿脑子没法应过来,连自己都快不知道是谁了,听着问题本能地道:“特别好。”
赵泽瑜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被这杀气一激,赵泽瑜的记忆瞬时回笼,想起来自己靠的这人是谁,干笑了两下:“就是吧,你这身铠甲有点硬。”
郑永晟:“……”
怎么能有人这么欠揍到让人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想揍他啊?
赵泽瑜毫无畏惧,反正郑永晟又没他职位高又打不过他。
“所以,大帅,您能从我的马上下去了吗?”
眼看着郑永晟要□□了,赵泽瑜嘟嘟囔囔,回了自己的马上。
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郑永晟清晰地听见某人道:“这下属不能要了,后背那么硬,硌死我了,还那么凶。”
他觉得自己的拳头已经硬起来了。
幸亏还要赶路,赵泽瑜才没成为在定北军中一个被属下殴打的大帅。
回到军营,赵泽瑜立刻又发了一封请求工部赶制新型甲胄武器的信,指明送往东宫。
这一回赵泽瑾成为太子,是有直接命令工部的权力的,而这件事也是让赵泽瑾巩固太子之位的好时机。
发信之时,众位将军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欲语还休的意思,赵泽瑜在青楼都没有过这个待遇,现在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之中感受到了,才发觉自己当真是年少不知美人好。
虽然美人身上的脂粉气熏得人想要流泪咳嗽,但也总比这种大汉的“千娇百媚”来得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只见这些人看着那信被送出去后,顿时一个个无比感动,一个个接连走出营帐,一个个都行了个军礼:“大帅,无论什么时候,您都是我们的大帅。”
赵泽瑜:“……”
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了,他十分迷惑地问郑永晟:“看他们这模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军营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是明天就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