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表忠心表错方向了。
两人这般玩闹倒也驱散了一些小瑜看不到孩子出生的郁闷,景曦道:“那依你看,阿若那这样竭泽而渔,能撑多长时间?”
赵泽瑾道:“这不好说,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样北燕撑不了多久,但三年五年也是有可能的,到那时大启跟她也耗不起了。”
“你说她都已然是北燕国君了,为何还要这样不管不顾地发动战争?她就不怕将整个北燕拖垮,到最后成了亡国之君吗?”
赵泽瑾毕竟做过皇帝,对阿若那的心思倒也能猜到几分:“有这样一种人,他们不怕失败,不怕消亡,只不肯活得瞻前顾后,便是拼死也要在这个时代划出惊心动魄的一笔。可能于她而言,南下一统,成为千秋万代的不世之君是她哪怕头破血流也想要去做的罢。”
“若是这般,她倒也是值得敬佩,让人心生赞叹的啊,只可惜这样的女子不是生在大启,注定是敌人。”
景曦无奈道:“只是她拖得越久,小瑜也便要拖得越久。如今小瑜也该有十九岁了,若是加冠之礼都不能回来的话,那岂不是也太过遗憾了?”
赵泽瑾叹道:“到时若是他当真无法回来,我也只好去北燕走一趟了。总不能真的错过他的加冠。”
景曦眼珠一转:“那瑾哥你不如带上我一块去吧,我都好久没有出京城看看了。”
“你要是也跟着我去,两个小家伙怎么办?”
景曦不假思索:“带着一起去啊,这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要从小就培养。”
苓韫:“……”
她听了半响实在是对自家娘亲的跳脱感到无奈了,但,她都有好久没见到父亲了啊,她也想去!
于是赵泽瑾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边又挂上了个小团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的:“爹爹,韫儿要去。”
赵泽瑾:“……”这小丫头也来捣什么乱?
“不行,你得帮我看着京城。”
景曦听出这话不是敷衍:“你是说……”
赵泽瑾点头:“你说我和小瑜都不在京城,这么好的机会总有人不肯浪费的吧,曦儿,到时京中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我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呸,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大雪纷飞,你俩在京城的艳阳里大秀恩爱。我好酸
泽瑾:那你找一个啊
小瑜:谢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