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瑜却不肯见好就收:“我现在可是管不了某些人了,连军令都不听,当真是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乘风道:“那还不是跟某个不听劝告非要以身犯险的大帅学的。跟谁学谁,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赵泽瑜认为此人定是皮痒了。
过了不久,他们走到一处比之前还茂密的山林之处,赵泽瑜点了一百人出来,里面有七十多个人是定北军,只有二十多人是从他带来的人中挑出的。
乘风顿时心生不详之感,“大帅你做什么?”
赵泽瑜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来都来了,我觉得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必定得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不是?”
过了不到一刻钟,这五千人便又从那茂密得看都看不清的林子中出来了,看起来毫无不同。
等到一个灵活的身影蹿了出去之后约一刻钟,才有一个小队悄无声息地从林子中出来,却并未和那五千人走同一个方向,而是脚下生风,一百多人如同归鸟一样又没入山林不见了。
大启防线北方,北燕军帐之中,一个女子单手支额,在主座上闭目养神。
这时有人急急进来,单膝跪下:“报,有一队五千人左右的大启军队沿着连云山行进。”
她下手有一个将军道:“五千人?五千人是来送死的吗?”
那女子看似慵懒,一说话却是带着无比的冷意:“也差不多,他们的定北军几乎被我打残了,现在挑挑拣拣能用的人多不过一万,还要守城,分出五千人也是极限。”
那将军冷哼道:“这群娘们唧唧的中原人,看我将他们去都杀了。”
他话音未落,便有一道鞭影闪过,旋即他脖颈一疼,整个人被勒住脖子向前飞去,径直砸到了女子脚下。
她一脚踏在这将军的胸口:“怎么,你对女人很有意见吗?”
那将军被勒得面色涨红,双目暴突,却还是费力地摇头,他知道,如果承认的话,这女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待到他几乎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之时,女子才将鞭子一松,在他涕泗横流的咳嗽声中道:“怎么弱成这样?滚吧。”
那探子也要给吓瘫了,深刻体会到传说中这位女君的残忍暴戾,跪都快鬼不稳了。
阿若那却并未再说什么,只让探子继续查探,待到只剩下一个人时才喃喃道:“赵泽瑜,你来了,你会这么中规中矩地只去截粮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来呗,上北燕那儿走一趟,就是玩
乘风:大爷的,这人是猴子变的吗?窜来窜去的
阿若那: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