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为了名声反驳不了,赵泽瑜却可以。少年心性,纵然他没带过兵,被这群人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扣上,估计也忍不了。
果然便见到赵泽瑜的脸上若有似无地挂上了一丝冷笑,拍了两下手:“诸位可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啊。”
“本王见诸位说得这般开心,不知诸位对我军如何退敌有何良策吗?”
那些谏官当即道:“在其位谋其事,这退敌乃是军中之人所谋之事,我等不便参与,只能费心助圣上选出合适元帅方能将北燕驱逐。”
赵泽瑜点点头:“好一个退敌只是军中之人所谋之事,可保卫大启乃是每一个大启子民应当应分之事,诸位既不承认自己是大启子民的话,本王倒可助你们一把,去北境时将你们送出大启境外可好?”
一个白胡子谏官哆嗦着道:“你怎可如此强词夺理,安王殿下,你确然乃陛下皇子,可说话竟不积几分德吗?我等忠心耿耿,绝无针对殿下之意,只为替陛下选出合适的元帅,怎由得你这般诋毁?”
看来这些位谏官今天是一定非要在这儿扬名立万了,赵泽瑜笑道:“本王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规矩,一群兵书都不曾读过的文官竟然对战事指手画脚,父皇的理由都尚且未曾说明尔等便这般咄咄逼人。诸位难不成是觉得自己竟然比父皇更加洞察战事吗?”
皇帝也知道赵泽瑜这是面子被折了拿他做靠山,不过也并不介意,皇室的尊严也确然为一体,赵泽瑜愿意出战也免得自己操心了。
赵泽瑜懒得和这群谏官再纠缠下去,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自知资质浅薄,难以服众,但为大启之心却丝毫不敢差。儿臣请命出战,愿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必定夺回四城,请父皇允准。”
皇帝一挑眉:“好,你既有此志气,朕便答应你,只是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你要想好朝堂上说的话,耍不得赖。”
赵泽瑜下颌微抬,凛然有傲气,“儿臣虽不才却也是堂堂男儿,自然不会食言。只是,儿臣既已表明决心甚至立下军令状,那么诸位大人,是否也该做出个表态来?”
那些谏官面面相觑,而后便道:“安王想要我等做出何等表态来?”
赵泽瑜爽朗一笑:“好说,各位既然对军防一窍不通,又不懂得不要在不属于自己的职权范围与才能储备的事情上越俎代庖,我便免不得要稳住为要个彩头了,否则本王这军令状岂不是也太不值当些了?”
“我要诸位的半数家产,作为我大启定北军的补给。”
当即诸位谏官群情激奋,实在是一致认为这位安王太过飞扬跋扈。赵泽瑜凛然不惧:“我大启边关将士为守卫疆土抛头颅洒热血、毁家纾难尚且无所畏惧,诸位既在这京城之中享受安宁和平,荣华富贵,怎么,值此国难之际也不肯稍稍为大启尽一份心力吗?”
反正此话一出,这大殿中的人是都无差别地被带了一下,觉得膝盖有些疼,可赵泽瑜也并未拖他们下水,单单针对谏官,倒也让他们这些平常总被参的官员心中有些舒坦。
皇帝听了倒觉得实在是不错,管它有多少,也能省下些国库银两,当即肯定道:“这个主意好,各位爱卿,朕相信你们对大启的心,想来为定北军出些力也是你们的心愿,朕便满足你们这个心愿。”
谏官们:“……”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