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现在阿若那所率领北原军仍比大启军队要多上一半多,但可惜阿若那被“赵泽瑜”牵制,她破城而入又不能将手下将领尽数带来,可“赵泽瑜”却带了足足有六位将领,现在便是几位将军指挥着大启士兵摆出时常操练的阵法,不求多多杀敌,只要自身莫要减员太多。
北蛮大多只会蛮干、性格暴躁,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将他们困在阵中久久出不得便足以让他们心中烦躁,暴露弱点了。
等到阿若那从那等酣畅淋漓的境界中反应过来之时,那阵已然成型,北原军屡屡想要自一处突围而出却尽数被重盾挡住,不过一时之间大启士兵想要将他们尽数拿下也有些许困难。
阿若那当即横枪一击将“赵泽瑜”打退便奔着这大启包围圈外部的弱点去了,孰料后心忽而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意风劲,几乎要破开她的护体真气将她心脉震碎一样。
无奈,她只得回身迎战,“赵泽瑜”不知何时已将长/枪换去,手中一柄刀正是赵泽瑜曾经看到的与冷弦交手时所持之刀。
赵泽瑜忽而想到了什么,推算了起来,这个自己看起来现在也就是弱冠,至多再大上两三岁,可功力竟已然比得上那个和冷弦交手的三十多岁的自己。
所以说现在的梦应该是承接他上一次梦到苓韫两周岁宴的那一个时间线,这个自己似乎将那六道心法的一些不完满之处补上了些许,他现在的体内那等时时暴烈的力量已然弱了许多。
他正恍神间,“赵泽瑜”和阿若那已然短兵相接,刀与长/枪间划出一条火花来,二人的兵器竟都没有丝毫损伤。
看来不止“赵泽瑜”的刀有来历,阿若那的枪也是时间罕有的宝枪。
只是他二人能经受得住,阿若那骑着的宝马却是经受不住这金铁之气,哀鸣一声便倒了下去。
阿若那心中一沉,自知是并未完全抵挡得住“赵泽瑜”的刀气才会这般。
赵泽瑜却感觉多少有点没脸,毕竟这个自己是老黄瓜刷绿漆仗着自己有点记忆来欺负人家一个女人嘛。
然而很快他这点没脸的心思戛然而止,等等。那这回阿若那老黄瓜刷绿漆欺负自己来了啊!
明明是这个赵泽瑜造的孽,怎么风水轮流转报复到可怜又无辜的自己身上来了?一想到自己醒来后可能要以芳龄二八的废柴身体一具面对这个有记忆的老妖婆,赵泽瑜有点绝望,头一次觉得自己醒来后要是由这个赵泽瑜接管意识也挺好的。
二人从马上打到马下,“赵泽瑜”刀气比之对付冷弦之时更为圆融,阿若那虽是枪法精妙但却仍然步步后退。
正待“赵泽瑜”瞄准一个破绽之时,赵泽瑜忽而头皮发麻,有什么东西破风向“赵泽瑜”背后袭来。
“赵泽瑜”咬牙,左手一掌推出,挡住阿若那忽而挟着雷霆之势向他腰肋间抽来的一枪,右手将刀向后一斩。
虽是那袭来之物被斩成了两段抽了出去,可“赵泽瑜”左手上袭来一股雄浑的真气,将“赵泽瑜”整个人击飞了出去,一口血吐了出来,飞了四五丈才落地,又接连向后退了十来步才稳住身形。
赵泽瑜仗着在这里没人听到嚎得跟杀猪似的,左手那里一阵剧痛,估摸着手骨绝对是断了。
见这边情形,大启的几个将军皆是面露担忧惊慌,还有人骤然望向那偷袭“赵泽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