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们看过,神情都很严肃,其中一个看起来最为严厉沧桑的将军道:“正是如此,所以默苏城必定已被攻破,可为何到现在我军都不曾接到过默苏城的军报?另外,元帅,我们现在应当立刻调兵守住临近城池,不能再让北原军向前一步了。”
“赵泽瑜”颔首,“秦将军说得在理,默苏城是谁值守诸位都清楚,我本以为有两位副将辅助足矣,没想到竟酿成这般后果,是我之过,此役过后我自当领受军法处置。”
这些将军都想说什么,却被“赵泽瑜”打了个手势制止,“不过现在以战事为重,我们只有连元城这一封求救信,根本不知前线情况。因而我已经派斥候前去连元城与默苏城查探,也已然向连元周边查探。只是兵力这般分散,必定挡不住两万兵马,又不知北原下一步动向,所以请诸位共同推演一番。”
说着他打开了舆图,赵泽瑜也趁着这时候飞速地开始记下这图。
从上回他在梦里痛苦地背江南贪腐案的案宗后,这一段时间他便吃一堑长一智,急忙锻炼了一番自己的速背能力,虽然距离过目不忘还差得远,但好歹比原来好上许多。
从舆图上看,边境防线上一共有九城连绵,看起来倒像是延绵的一条长蛇,而默苏城处在一个离它周边两城都很近,十分方便驰援的位置。
连元城便是从默苏城向大启内部挺进时会遇到的第一个城池。
而连元城周边有四座小镇,代表着不同的路线。
几个将军一致认为其中两条不大可能,那两个方向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很少有粮食耕种,又并非直入腹地之处。而余下的将军则在另外两条争执不休。
“赵泽瑜”道:“几位将军说得都有理,厢还镇向右乃是我军粮道,向北可截断我军四处重镇与中枢联络;而风息镇则是通向京城的必经之城,若是北原带兵由此处南下,直扑京城,以战养战,兵行险招,也并非不可能。”
诸位将军都沉默了,边境这几年虽然有秦王重建,后面安王接手后也是厉兵秣马,可是现状便是现状,兵力不足,一旦顾此便易失彼。
赵泽瑜虽然也不了解现在具体军力,可一看这些位将军的为难,便也明白得差不多了。
定北军现在少的不是元帅,不是将军,而是兵,甚至可能还有粮草补给。若是军力充足,大可以在两方派兵拦截,可现在为难之处大抵便在于兵分两路的话,那么必定两路都抵挡不住,可这两路都是至关重要。
这种情况下,终于有年轻的小将军骂了出来:“这该死的陈忠执,若非他玩忽职守,我们何至于如此被动?”
作为重城,默苏城守兵有八千之多,凭借城墙之利,想要抵挡两万兵马并非难事,最不济派人送信再到主帅发兵支援的时间还是有的。
可都没有,“赵泽瑜”神情严肃,眉眼间带着凌厉与杀意:“此人,我必依军方公开斩之以安两城将士百姓亡灵。”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这该死的少年胜负欲,我真的不酸
作者菌:着啥急,反正之后都是你